可回春堂不僅路程遠,且醫藥費昂貴,看一次病就跟剝一次皮似的,肉疼死了!
有個膽小的村民趕忙開口討饒。
“別啊!我們錯了,剛才是我們瞎說的,我們其實什么都沒看到,江大夫,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啊!”
銀杏嬸子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活該!讓你們見錢眼開,現在知道怕了吧?以后讓你們生病都沒處去看病,有了錢都沒命花!”
見到村民們當場翻供,江燕燕頓時就火了,尖聲叫道:“你們是沒腦子嗎?就算健康堂不給你們看病,你們也可以去找李郎中啊!”
江伯寧也道:“雖說李郎中醫術一般,可應付普通小病足夠了,以前沒有健康堂的時候,咱們不都是去李郎中那里看的病嗎?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葉蘭花趕緊幫腔:“對啊!咱們九曲縣又不是只有江微微一個大夫,咱們又不是離開她就活不了了,干嘛非得受她鉗制?!”
聽他們一家三口說完,村民們又有些猶豫了。
的確,以前沒有健康堂,村里的人照樣也能過得好好的。若是生了小病,就去找李郎中,若是生了大病,有錢的話就去回春堂,沒錢的話就老實等死。
他們沒必要受制于江微微。
但真要他們直接放棄去健康堂看病的機會,他們又有些不舍得。
畢竟,健康堂開起來之后,最受益的還是云山村里的人,他們看病既方便又便宜,實在沒錢還能賒賬。
要是去了回春堂,賒賬是不可能的,人家態度很強硬,有錢就治,沒錢就滾。
村民們搖擺不定,不約而同地看向江微微,想看看她的反應。
誰知她卻是一臉淡定,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江伯寧一家子的影響。
江大樹忍不住開口:“微丫頭,你咋不說個話呢?”
江微微的語氣很是隨意:“我已經說過了,你們要是幫著別人來對付我,那就別怪我不肯顧念鄰居情分。以后你們家不管是誰生病受傷,都別來我健康堂求醫問藥,上了我黑名單的人,是死是活我都不會管的。”
江微微越是這么滿不在乎,村民們反而越是不安。
他們總覺得江微微之所以能這么鎮定,肯定是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底牌。
江大樹眼珠子一轉:“微丫頭,別怪咱們不幫你,只要你答應給咱們十兩……不,只要給咱們五兩銀子,咱們就幫你作證,證明是燕丫頭先動的手,這樣他們就賴不到你頭上了。”
江微微直接就笑了:“你們都覺得我是開錢莊的嗎?一個兩個都想來訛我的錢,我坦白了告訴你們,想從我這里訛錢,門都沒有!你們如果想告我,那就盡管去告,只要將來你們別后悔就成!”
說完她便懶得再去看那些村民,扭頭沖顧斐說道。
“咱們回去!”
“嗯。”
兩口子轉身往回走。
身后傳來江大樹的喊聲:“健康堂生意那么好,你們賺了那么多錢,分一點給咱們又能怎么樣?做人干嘛非得那么小氣!大家可都是鄉里鄉親的,有錢一起分啊,之前咱們還幫你家滅了火,你們家卻連一點表示都沒有,早知道你們這么沒良心,當初我們就不該幫忙,任由你們家房子被火燒塌了!”
回應他的,是哐當的關門聲。
江大樹這下子也有點來氣了,扭頭沖江伯寧和葉蘭花喊道。
“你們不要去找村長告狀嗎?走,我跟你們一起去,我給你們作證!丫個臭丫頭,一毛不拔,給臉不要臉,老子今天還非得讓她出點血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