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葉天凡離開了別墅之后，沿著36號大街徒步朝前走去，夜風徐徐吹來，燕飛霜的腳步也很快跟了上來。
“怎么？有點失望？”燕飛霜開口問道。
“嗯。”
葉天凡點了點頭，這一趟守株待兔的計劃，并沒有給葉天凡帶來足夠多的信息，老k是誰依舊不知道，撒旦之手這個境外組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甚至連最后那黑衣男人口中的錢老板是誰，他也沒鬧明白。
“那你為什么不跟蹤那黑衣男人？看看他到底跟什么人接頭？繼續順藤摸瓜，不就找到那個所謂的錢老板了嗎？”燕飛霜不解的開口問道。
葉天凡迎著夜風，掏了根煙點上，開口道：“你覺著還會有人跟他接頭嗎？”
葉天凡的反問，讓燕飛霜微微一愣，作為殺手出身的她，最擅長的事情便是隱匿自己，顯然這個名為撒旦之手的組織更擅長隱匿行蹤，以至于到現在都沒有人弄清楚他們的真實面目。
所以燕飛霜心里也很清楚，恐怕那黑衣男人將會成為棄子了，他一定會被撒旦之手拋棄，因為像撒旦之手這樣擅長隱匿的組織，肯定有一套十分嚴密的組織系統，就像是諜戰片里的地下秘密潛伏人員一樣。
或許他們會每隔半個小時匯報一次，或許會有別的什么方法，總之一旦他們超過一定的時間失聯，那么一定就會被拋棄。
沒有這樣的生死鐵律，撒旦之手這樣的組織也絕對不會隱匿到現在。
葉天凡抽著煙，眉頭緊鎖，面對天宇集團這個巨大的謎團，就算他抽絲剝繭的想要找出真相，但卻始終一無所獲。
“回酒吧嗎？”燕飛霜開口問道。
葉天凡搖了搖頭：“不了。”
“嗯。”
燕飛霜點了點頭，并沒有問葉天凡要去哪，因為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葉天凡在江州不過就只有三個地方能去，酒吧，秦若夢的別墅，還有牡丹街龍雨晴的別墅。
既然葉天凡不去酒吧，那自然就是要去另外兩個地方，既然自己心里已經清楚了，又何必要問出答案呢？
“那我先回去了。”燕飛霜不想自找無趣，雖然心里帶著點酸味，但還是先提出了要離開，省的葉天凡一會趕自己走。
“路上慢點。”葉天凡略顯客氣的應了一聲，便繼續向前走去。
燕飛霜抬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帶著滿心的醋意走了。
而葉天凡則是徒步回到了秦氏別墅。
“吳嬸，若夢的情況怎么樣了？”
吳嬸是秦家請來的保姆，已經照顧秦若夢的衣食起居五六年了，人老實本分，干活又勤快，所以給人的印象很好，葉天凡沒事也愿意跟她聊兩句。
“還是老樣子，在臥室里躺著呢。”吳嬸端著碗筷從二樓緩緩走了下來，葉天凡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只見吳嬸端著的碗里，還剩下大半碗粥沒有喝，盤子里的菜也是幾乎沒有動過。
“怎么？若夢胃口不好嗎？”葉天凡本能的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