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央去拿個東西的功夫,崇明之就已經走了,還吩咐人把白鳳央看起來,讓她不能出門。她只能跑去找崇將軍,誰知道將軍夫人攔著她,硬是不讓她見,白鳳央很著急,崇明之這次過去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現在她自己又出不去。“春華,你把李軍醫請來。”在戰場上待過的人,總是能想到更多的主意。李軍醫大概聽明白了,他敲了白鳳央的腦袋,“你會用毒,還怕出不去?”白鳳央現在還掌握不好劑量,不敢貿然用毒,“師父,我現在還沒有出師呢。”李軍醫瞪了白鳳央一眼,只是問白鳳央要了幾味藥材,鼓搗了一刻鐘,出門就把那些侍衛迷暈了,還交代白鳳央,“對待自己人可以少用點,對待敵人,你想用多少都可以,只要不污染水源和土地。”白鳳央受教了,拿起自己的包袱就往外走,在店里雇了馬車,趕在天黑之前到了山腳下。就算江鳳央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崇明之依舊受了傷,不偏不倚是腿傷,金櫻子正在嚶嚶嚶哭著,“少將軍,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我,我現在的醫術還治不好你,嗚嗚嗚……”白鳳央一過來,就看到崇明之躺在地上,原本俊俏的臉上都是血污,雙腿更是被鮮血染紅,他身邊的侍衛一看到白鳳央就跑過來,“小姐,你快來看看,少爺他掉到了陷阱里,雙腿……哎,您快去看看。”“金大夫怎么在這里?”白鳳央問了一句。“我們到這里的時候,金大夫就在這里,她幫了我們一點忙,這些山匪十分弱,我們早就收拾了他們,不過下山的時候,少將軍的馬忽然失控,少將軍費力控馬,卻掉進了陷阱里……那時候我沒在,哎呀,要是我在就好了。”侍衛語無倫次,不過前因后果倒是交代清楚了。白鳳央走到崇明之面前,心酸的看著他,“我跟你說了什么,讓你不聽好人言?”不敢隨便挪動崇明之,侍衛們正在做擔架,還有侍衛去雇馬車,畢竟崇明之現在的情況肯定不能騎馬。崇明之本來灰蒙蒙的眼睛有了一絲色彩,他看著正在給自己止血的白鳳央,心里暖暖的,“我,我并不知道哪里有陷阱。”“好了,別說話,等回去再說,”白鳳央看著一臉委屈的金櫻子,沒好氣的問:“金大夫是不是連止血都不會?”金櫻子這才反應過來,應該先給崇明之止血,“我我我,我嚇蒙了。”美人垂淚,大眼睛里還都是委屈,如果白鳳央是個男人,恐怕早就原諒她了,“治病救人是一個醫者的本職,看來金大夫的職業操守很一般。”白鳳央撒了很多驅蚊驅蟲的藥粉在周圍,畢竟崇明之躺在地上,那些小蟲子也在地上。崇明之道謝,“鳳央,謝謝你。”“別別別,我可承擔不起,少將軍還是盡快養好傷吧,我還是比較適合待在深閨。”白鳳央賭氣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