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血劍和血衣劍少兩兄弟,首現能為,血劍手持滴血劍,血衣劍少則手握血龍魔劍,兩人一出手,強橫的根基顯露無疑,斬出兩道不下于丁不二刀氣的驚人劍氣。
四人合力,強如準天人的掌氣,也無法奈何。
“轟!”
四大極招匯流迎向火云掌氣,一聲驚爆炸響,遺跡上空竟現異象,下起大雨,卻是丁不二的寒冰刀氣與火云掌對沖,水火不容,凝氣成雨。
“沒想到小瞧你們了,不過這一掌不過是開始,接下來的這一掌為我弟弟償命來吧!”
“火之極,魔之手!”
不見身影,只聞憤怒之語,一道比先前更加強大的掌氣不等丁不二四人回氣,攜帶焚天烈焰的一招,再次襲向丁不二眾人,黑墩子和血劍還有血衣劍少三人剛施極招,正是氣力中斷之時,一時難以招架,倒是丁不二仗著圣級的血海魔功,回氣不凡,仍是巔峰。
“該死,你成功惹怒我了!”
“血海一刀!”
丁不二眼中怒不可遏,剛出來就被對方偷襲,現在對方更是大放厥詞要取自己等人的性命,即使是準天人強者又如何,安能如此欺我。
“吼!”
一躍騰空,憑虛而立,手中計都刀中傳出震天虎吼,煞氣沖霄,丁不二身后無邊血海隱現,至極一刀,血海驚濤,丁不二雙手握刀,以開天辟地之勢斬向火魔之手。
“破!”
一聲破字,丁不二與扎烈兩者至極之招一接觸,縱使火魔之手竟也難擋丁不二含怒一擊的血海魔刀,當場被計都刀從中間一刀劈成兩半,更以驚人之威斬向上空的扎烈。
“怎么可能?”
乍見自己信心滿滿滅敵的至極之招被丁不二一刀斬破,扎烈眼中原來的輕松不屑完全轉成了滿眼的不敢置信,自己可是已經度過一災的準天人,眼前的丁不二不過是區區虛神大宗師初期的人族武者,兩者修為可以說相差天地之別。
而且自己這招可是蘊含強大的火魔炎毒,即使是一般的準天人接觸了,也要被毒火化作灰燼,可是這丁不二竟然毫發無傷,如此詭異的結果,完全超脫了他的人知觀,心中暗罵這人到底是什么妖孽。
這卻是扎烈不知丁不二身上可是擁有灼日血焱,否則就不會有此疑惑了,火魔炎毒雖然不凡,但卻正好被丁不二的灼日血焱所克,一入丁不二體內,火毒就被灼日血焱吸收,丁不二當然是毫發無傷。
面對丁不二的逼命魔刀,扎烈雖然吃驚自己的極招被破,但準天人就是準天人,很快就作出了應對,此刻的扎烈再也不會輕視丁不二,真正將丁不二當做與自己相當的對手,右手上黑光一閃,出現了一只黑色手套,直接抓向丁不二的計都刀。
“鏘!”
計都刀斬在扎烈的右手上,響起金屬碰撞聲,火花四濺,丁不二也有些詫異,沒想到對方這看似普通的手套竟然如此不凡,鋒利如計都也無法割破,眼見一擊無法得手,丁不二抽刀回身斬向扎烈的脖子。
兩人在半空中不斷交手,一時難分勝負,地上血劍和血衣劍少還有眾血衣堂弟子都被丁不二的表現震驚了,自負如血劍,此時在見到丁不二竟然能與準天人交手不分勝負后,也不得不暗自佩服,他自問自己雖然有把握能在準天人手下逃生,但要是與準天人對戰,那就是純屬找死了。
“唉,想不到只是一年不到的時間,再見丁兄弟,已經被他甩了如此之遠,恐怕已經堪比我血魔宗年輕一輩最強的那人了!”
血衣劍少看著空中的戰局,悠悠嘆道,想當初他與丁不二上次見面時,切磋也是不分勝負,自己甚至還贏面頗大,但此時如果讓他再與丁不二切磋,那就純屬是自取其辱了,兩人已經不在一個等級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