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宗宗主也應和道,他玄陰宗在三方中實力最弱,能名列四宗之一所依仗的不過是其鎮宗的幾種恐怖大陣。
不過這次玄陰宗宗主口中所說的大陣并不是那外人都耳熟能詳的幾種,而是玄陰宗不久前才破解的一門遠古陣法,對這門陣法玄陰宗宗主信心十足,當然其他兩人都不知道,只認為玄陰宗宗主所說的就是那幾個名傳天下的陣法,并未多放在心上,卻不知等玄陰宗真的擺下大陣,兩人都是瞠目結舌。
“哈哈,兩位既然有如此充分準備,還有一天時間而已,等等又何妨,小小的血魔宗我還不信它能翻天不成,來,我們繼續喝酒!”
聽了兩人的話,邪王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陰鷙,隨后,再次舉杯大笑。
“邪王說的不錯,干!”
“干!”
三人痛飲,興致高昂,一直喝到凌晨三點,三人都有些醉了,邪王這才告罪一聲,就在手下人的攙扶下率先離開。
等邪王一走,韋副教主和陰宗主眼中的酒意瞬間消失,開始秘密交談起來。
“陰宗主,你對這邪王如何看?”
“不可測度,你我心知即可,此輩中人已不是我們能了解的!”
“是啊,至尊之上,令人向往!”
“誰說不是呢!”
兩人交談片刻后,被壓抑的酒意再次涌上,畢竟三人喝的都不是普通的凡酒,乃是用極珍貴的靈物釀造而成,就是至尊強者飲多了,也要醉倒,兩人頭痛之下,也是各自回營。
另一邊,邪王回到自己的營地后,元力一動,身上的酒意直接被強大的元力逼出,神態清醒無比,沒有了酒意的困擾,邪王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邪異,一步邁出,人已消失不見。
“拜見師尊!”
當邪王再次出現時,已經在隱匿虛空的邪王宮中,這里才是邪王門的真正實力所在,坐上王座,就有一臉帶猙獰面具,衣著紫袍的人上前拜見道。
“恩,昊兒,你的邪典修煉的怎么樣了?”
邪王滿意地看著下面的弟子,點了點頭問道,這是他兩年前收的親傳弟子,當時第一眼見到,就對其大喜不已,傾力栽培,更是將邪王門的至高功法邪典傳授。
“稟師尊,弟子已經將邪典修煉到了第四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