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很好,我記住你了,緊記我的名字——羅喉,待我真身降臨這片天地時,必取你頸上人頭,以報今日之仇!”
一聲冷哼從虛空裂縫中傳出,語落無情殺機地對天魔教教主狂妄道。
“呵呵,大言不慚!”
不知為何,在聽到對面那自稱羅喉的修羅的誓言后,天魔教教主心中不猶一慌,有一種大難臨頭之感,轉瞬間,天魔教教主又連忙將心中的不安壓下,冷笑不已,他自信憑自己大能的修為,就憑對方如今的實力,想要追上自己,都是難如登天,更別說能不能突破天地的封鎖來到這里斬殺自己,一想到這些,天魔教教主就是心中大安,眼露憤怒道。
“事實如何,到時便知,珍惜你僅剩的時間吧!”
“哈哈!”
狂傲一笑,血海虛空裂縫瞬間閉合消失不見,但所有觀戰的至尊大能們都記住了羅喉這個名字,畢竟敢直言要殺大能的不知多少年來還只有他一個,而這個名字也隨著此戰從此名傳天下,讓人期待。
反觀天魔教教主此刻卻是臉色難看至極,被眼中的螻蟻戲耍,對,在其眼中認為對方就是戲耍,心中怒火那是熊熊燃燒,要不是去不到對面,否則他還真想打破空間沖過去將對面那個狂傲的修羅一指戳滅,不,要抽出他的靈魂,施展各種酷刑,讓其想死都不行,永遠的痛苦哀嚎。
可惜,沒有可惜,終究相隔天地,以他大能的實力還未達到能打破兩個強大天地屏障的地步,更何況,真的能過去,估計天魔教教主也不敢,地獄的恐怖并不是傳說,而是有明確的歷史記載的,而且這個記載還是從遠古練氣時代殘留下來的,記載中無不向后人警示地獄修羅的強大,可見就是遠古時的那些強大的練氣士聞聽修羅之名也要無比重視。
另一片天地,地獄血海之中,一名年輕的修羅正盤膝而坐在血海深處,冷烈的目光掃視著自己手臂上的裂紋。
“大意了,沒想到對面有如此恐怖的強者,要不是我能溝通血海本源,怕是對方一擊之下我就要隕落,不過這樣的強者,才真正讓我有種獵殺的興致啊,桀桀!”
冰冷的話語中,年輕的修羅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發出駭人的笑聲,隨即再次溝通血海本源,血浪滔天中絲絲血海本源從血海最深,不可探測處鉆出匯向羅喉,將其包裹化成一個巨大血繭,開始了蛻變,血繭中透出的氣息開始慢慢增強,所有在血海中游蕩的血獸都自覺的避開血繭所在,因為在它們心中那是它們年輕的王,不容打擾,甚至如果有其他修羅想要靠近血繭,反而會被這些血獸群起撕碎,而有幾個幸運的強大血獸受到血繭的影響,也莫名開始異變。
血海中的異變外人并不知道,天柱山之戰,意外跌出,帶來的震驚是一波接一波,現在即使再發生什么不可能的事,也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了。
但是天魔教教主此時心里無比憋屈,怒火難滅之下,將目光投向血魔宗所在,沒有了血海滅世陣的防護,血魔宗此時如一名赤裸柔弱的少女地暴露在天魔教教主眼中,沒有任何言語,天魔教教主手中再次凝聚出一把巨斧,劈向血魔宗。
眼見一斧將要落下,血魔宗弟子都不由面露絕望,沒有反抗,因為心知就是反抗也是無用,死亡將臨的瞬間,天際一道清冷宏大的劍氣跨越空間而來。
“你終于出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