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輸給他,與其聽薛崖在那里道貌岸然的說教,不如自己絞了頭發同知愚一道修佛算了。
那我的小弟,我的華府美人,我的錦衣玉食,就這么隨風而去了?那怎么可以。不行,見什么見,不見,死也不見。
“讓他打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明玉瞪大眼睛看著教主,這不對啊,“教主,可是,人已經在大殿了。”
“再說,這不是您自個兒發帖約的人,失約了還趕人,實在有損您英明威武的形象。”
那薛掌門什么身份地位的人,人好聲好氣前來拜訪,她們這些做下屬的也不可能把人攔在門外啊。
舒姝怒其不爭的瞪著明玉,一巴掌又拍在她腦門上。
“死丫頭,趕個人都干不來。”
算了,薛崖也不是說趕走就能趕走的人,還是起來會會他,總歸在自己地盤上,怕甚?
想來想去,舒姝還不得不夸贊自己一句高瞻遠矚,當初怕見了挑戰信薛崖見信慫得不敢來,那帖子上便只寫了邀他流華山一會。
哎,那我就說我是請他喝茶又怎樣,薛崖那副做派,就算疑惑也不會多問的,就這么定了。
“那你就給他上些吃食茶點什么的,讓他慢慢等著吧。”
明玉領命退下,前去吩咐了。
“明月。”舒姝坐在梳妝臺前,在首飾盒里挑挑撿撿,實在不知道要怎么打扮得好。
明月進了屋來,徑直朝舒姝屋內的衣柜走去。挑了件舒姝慣穿的紅衣出來。
“教主,今日穿這件如何。”
“可。”站起身來,舒姝張開手任明月服侍她更衣。
明月見教主換衣時無精打采的,還想著是不是前夜沒睡好呢。
舒姝換了身慣穿的紅色衣裙,小小上點脂粉,勾個眉什么的,不管死不死,大佬氣質要拿出來,要美,美,懂?最后讓明月挽個靚靚的發髻,齊活。
舒姝這人最是愛美,聽說南明山上有種水玉,佩帶可養顏,近放可照人。便帶著她的王者金手指八寶塔去了南明山搞了人家一整個水玉礦脈,還得了個可愛的水玉寶寶小精靈。
此后她屋里就多了面水玉全身鏡,這會兒舒姝站在水玉鏡前頭將自己照了個透亮,從頭發絲到腳尖都滿意得很。裝扮完畢,是時候去應付薛崖那狗東西了。
只是,越是往大殿走去舒姝越是感覺不對,一成,兩成,三成......
走到會客廳門口的時候舒姝的功力竟然恢復了九成,毫無征兆的恢復就像它毫無征兆的消失一樣。
發生了什么,我是誰,我在哪兒。
功力恢復了九成,八寶塔怎么還是毫無反應,仍然無法連接。
不對,舒姝向后退去,退了大概一百米的距離后原本恢復了九成的功力竟然退化到了八成。又向前走了一百米,呵呵,九成了。
抬頭看著眼前的會客廳,僅剩的精神力感知到,除了多了個薛崖,整個大殿什么東西都沒變,抽了抽嘴角,薛姝心里升起了一個荒謬的猜測。
該不會,她修為的恢復程度,和離薛崖的遠近有關吧。
那可真是,要命。
薛崖很緊張,緊張的源頭在于舒姝半月前送來的一封邀約信,信中只寫著五月初三邀他到流華山一會。
不知道舒姝相約有何事,還相約在流華山這處,流華山可是出了名的風景好,修真界情侶必去的打卡圣地。
咳咳,雖然很不想腦補舒姝愛慕他邀他相會這種狗血戲碼,但也不免內心遐想,萬一是對他有一絲絲想法呢。
然后緊張激動了半個月,老早起來裝扮赴約的薛崖遭遇了此生一大滑鐵盧,被放鴿子了......從清晨到日暮,人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