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同你一起,你在一旁護我如何。”
想了想,可以。若是舒姝緊跟著自己,就算有何不妥也能及時保護她。薛崖便朝她點點頭。
兩人縱身朝內圈而去,所過之處皆有薛崖一力開道,剛被那四人的攻勢逼退的眾修士又被薛崖一力推散開,就如那風中的浮萍,飄飄乎不知其所蹤,好一番暈頭轉向。
朗銘見舒姝二人動身朝這邊來,心里又是下沉幾分,他今日能拿到這冰晶蘭的幾率幾乎為零了。
正在交手的知愚輕易也擺脫不得,席原那邊對上精蓮長老也輕易無法脫手,舒姝二人更是修為高深,在他同席原被牽制之際才出手,顯然是坐收漁翁之利。
拿不到冰晶蘭,他兒郎風的烈火灼燒之癥便無法得治,想到此處。朗銘深深的看來一眼打頭而來的舒姝,滿腔的恨意幾乎凝成了實質。
朗銘朝席原大叫一聲:“老四,撤。”
席原聽命最后揮出一拳,打得精蓮一時無力追擊,然后回身撤走。
朗銘同知愚幾乎同時收手,知愚端得是一幅大師的風范,打起架來卻絲毫不留手,全然一副愛財不要命的樣子。真是讓朗銘大開眼界。
不過,修真界又怎么可能會有全然的圣人。多是自私自利之輩,只為大道得成罷了。
席原回到朗銘身旁:“二哥。”
朗銘掃他一眼,身上并沒有什么大的傷痕,多是靈力耗費的虛弱感。
“二哥,為何罷手。”
朗銘沒回答他,只看向對面捻著佛珠的知愚:“知愚大師,做事留一線,往日好相見。”
知愚那廝只端著副高深莫測的大師模樣,裝模作樣地道了句:“阿彌陀佛。”
知愚顯然是裝蒜不肯罷手,朗銘又奈何他不得,一時氣上心頭,只覺修行這幾百年來都從未遇到過今日這般憋屈。
舒姝同薛崖二人此時已然將千年冰晶蘭收入囊中。二人翩翩而來停在知愚身旁,舒姝還故意將那裝有冰晶蘭的盒子舉得高高的遞給知愚,哦,還不忘送了個得意的眼神給席原。
席原大怒,“你個小娘皮,有本事同老子打一架,做著這幅模樣,不過是個躲在男人背后的小婊子。”
舒姝也是氣得不行,她這么多年單槍匹馬闖過來,竟然被人說是靠男人。這話傳出去,這全界之中還不知道會怎么編排她呢。
“去你娘的,狗日的老東西,滿嘴噴糞,本姑娘憑自己本事闖到今天,你算老幾,敢在這里大放闕詞。”
席原哪受得了這樣被人當面罵,只這人最是葷素不忌,當即就嗤笑道:“憑什么本事,伺候男人的本事?哈哈哈。”
他娘的,侮辱我。是可忍孰不可忍。舒姝硬撐著精神力受損的不適強逼自己調動著為數不多的靈力,直直沖著席原一劍揮去。
“狗東西,姑奶奶今天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