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景淵,你發什么鬼神經啊?把門打開!”時瑾纖氣得狠狠踹了一腳車門。
剛才她是沒有預料到陵景淵會追上來,而且還這么粗暴的把她塞到車里,如果知道他會這么做的話,她一定會在他碰到她之前打爆他的腦袋。
陵景淵并沒有理會她,而是把安全帶系好之后,就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一樣急速沖了出去。
因為慣性,時瑾纖的腦袋砸到了椅背上,砸得她頭暈眼花,差點兒沒暈過去!
緩過神后,她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沖著他大吼:“陵景淵,你丫的停車,你想死我還不想死!”
車速這么快,而且這條路上的車流量還不是一般的少,照他這種時速一百五十公里的開下去,不出車禍死亡就是閻王爺事太多沒空收留。
“只要你乖乖的別嚷嚷,我就慢下來。”陵景淵不但不減速,反而還加快了速度,這個架勢,分明是在逼時瑾纖安靜下來。
“你……”時瑾纖氣得夠嗆的,注意到車速在飆升了之后,她還是乖乖聽話,安靜了下來,她可不想英年早逝,去跟閻王爺喝茶呢。
隨著她安靜下來之后,車內的氣氛有一些尷尬,時瑾纖感覺很不自在,從小到大,她從來還沒有跟哪個男人獨處在這么一個狹窄的空間里,而且這個空間還安靜得有一些詭異。
她望向了窗外,看著路邊倒退的風景,想要把身邊的人給忽略掉,然而鼻腔里滿滿都是來自陵景淵的雄性荷爾蒙味道,讓她想忽略都難。
而不同于時瑾纖的別扭,陵景淵只覺得內心說不出的舒暢,本來還煩躁的心情,此刻莫名其妙的就平靜了下來。
下意識的側頭看了看身邊的時瑾纖,卻發現她一直在看窗外倒退的風景,她的身姿有一絲僵硬,他剛舒展開的眉頭在看到她這個樣子之后又皺在一起。
窗外的風景有他好看嗎?她就這么不樂意看到他?小時候她就不喜歡跟他待在一塊兒,沒想到十一年未見,她還是這樣,跟他待在一塊就讓她這么不舒服?
一想到這個情況,陵景淵的心頭就涌上一陣怒火,腳下突然一個用力,就將剎車踩到底。
吱!!!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車子猛的停了下來,由于慣性,時瑾纖的身子狠狠地向前傾斜,腦袋差點兒直接撞上擋風玻璃!
媽了個雞的,這是發生了什么事了?
嚇壞的時瑾纖瞪大眼睛左瞧又看的,結果沒有發現任何事故的征兆,她才反應過來,這是陵景淵自己踩的剎車。
“你發神經了?沒事突然急踩什么剎車?會不會開車啊你?不會開車就滾開,讓我來開!”
時瑾纖很火大,只見她雙手叉腰,惡狠狠地瞪著陵景淵,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一副恨不得把對方油煎生燜白切了。
cao泥馬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想跟她待在一個空間內就直說吧,用不著這樣子整她,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呢,又不是她死皮賴臉坐上他的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