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隆坐在凳子上,他嘆了一口氣,對著易潤道:“如果朝堂上的那些人,保不住薛安的話,你就把那個東西交給父皇,這樣應該能把他保下。”
易潤聞言,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向趙恒隆告辭,退出了房間。
易潤出了房間,見到門外的趙婉然,對她點了點頭,就徑直離開了。
等到易潤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目光中,她才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見到趙婉然進來,趙恒隆笑了笑,道:“小婉,你有什么事嗎?”
說完,他在趙婉然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眼,挑眉道:“不會是想開了,想給本公子獻身吧!”
趙婉然聞言,臉一下就紅了,瞪了趙恒隆一眼,就要離開,不過被趙恒隆拉住,一把將他拉進了懷里。
“松手.....”
那懸劍宗被滅滿門,在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
而這一切都和陳富貴無關,他離開了懸劍宗之后,就跟著趙恒隆等人來到了武安住了一天,隨后又回去了宜安。
兩輛馬車駛進了宜安,陳富貴掀開了簾子,看著宜安熱鬧的場景,他多少還是有些感慨。
回到客棧,趙恒隆帶著趙婉然回到了房間,那易秋夫婦也回到了房間。
看著這一幕,陳富貴才知道走的那天,為什么不退房,感情是知道要回來的啊。
他也抱著陳小花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房間。
待到時間差不多,他就抱著陳小花下了樓去,開門的時候陳富貴撞到了徐福臨,就跟著他一起下了樓。
不多時,趙恒隆等人也下了來,跟徐福臨和陳富貴打了個招呼,就在他們旁邊的桌子,坐了起來。
吃完飯后,趙恒隆走了過來,對著徐福臨道:“過幾天,我們走水路去江城,在之后就直接去京城。”
徐福臨點了點頭,在與趙恒隆說了些話,趙恒隆便起身告辭,走之前他隨便逗了逗陳富貴懷里的陳小花。
待到趙恒隆離開,陳富貴有些興奮的對徐福臨道:“走水路嘛,我還沒有坐過船呢。”
徐福臨并沒有理他,翻了個白眼,就拿起桌子上的酒離開了。
陳富貴撇了撇嘴,閑來無事,他就抱著陳小花出了客棧,在大街上閑逛了起來。
客棧的角落里,潘致手里的筷子已經掉在了桌子上,他還沒有發覺。
待到店小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反應過來。
在之前從他見到了趙婉然,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
呆呆的向趙婉然離開的方向看了幾眼,他現在只覺得渾身發燙,向店小二付了飯錢。
他就急匆匆的朝著離這客棧不遠的一座青樓里,青樓里的老鴇顯然也認識他,跟潘致打了個招呼。
可潘致壓根沒有理她,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間,不一會里面就傳來了女子的驚叫聲。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潘致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現在覺得他原本喜歡的女人已經沒有味道了。
他想起了之前,那名公子哥對他說的話,他摸了摸下巴道:“他說的不會就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