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伺候他穿了衣服洗漱完畢,陳志寧總算是清醒了一些,心里開始嘀咕:助教來我家做什么?
……
“哈哈哈,沐先生太可氣了,若是犬子進了縣學,還要先生嚴加管束才是,犬子這些年來實在是太頑劣了。”
陳志寧進了正廳,只見父親正和一位中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相談甚歡,看到他進來立刻說道:“寧兒,快來拜見沐先生。”
“晚輩見過沐先生。”他抱拳微微一躬身,算是見禮了。
沐先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輕蔑,很快就掩飾下去,淡笑道:“浪子回頭金不換,陳少爺既然有進取之心,那就并非不可挽救。”
陳云鵬在一旁連說:“那就請先生多費心了。”
陳志寧心里老大不高興,什么意思,少爺我怎么了就成了浪子了?還上進之心?不可挽救?!
十三歲的少年畢竟沒有多少城府,心里不高興也就默不作聲的站在一邊。
沐先生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心中連連冷笑:若不是沖著陳家,你一個血脈不顯的廢物紈绔,值得本助教跑一趟?
他也不再理會陳志寧,只是和陳云鵬談笑。
沐先生來陳家也只是表明一個姿態,意思傳達到了也就足夠了,于是不多久便起身告辭。
陳志寧卻沒能清閑片刻,緊接著震雷堂來了一位執事,然后是出云門的長老,然后又是飲火派的教頭。
一直到了晚飯前,這些應酬才算是結束。
陳志寧惦記著指環空間內的植物,正要找個由頭溜回去,卻被父親揪住:“陪為父吃晚飯吧。”
一邊吃飯,陳云鵬一邊問道:“你中意哪一家?”
陳志寧想了想,沒所謂道:“他們反正不是沖著孩兒來的,只不過是看中了父親您的勢力,希望借助咱們陳家壓過競爭對手罷了。所以他們哪一家給的價碼高,孩兒就去哪一家吧。”他又不傻,怎會看不出來這些。
陳云鵬點點頭:“那好,這事情交給為父了。”
晚飯后陳志寧終于“重獲自由”,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進入指環空間。那株葫蘆還是那個樣子:我長呀長,我長勢喜人,但我就是不開花也不結果。
桃樹上那只桃子倒是逐漸成熟了,陳志寧靠上去想要采摘,可是一道意念從桃樹上傳來:火候不足。
果然三株植物各有性格!陳志寧苦笑,退出了指環空間。不過他倒是對這桃子的功用更加好奇了。
今晚又修行了一個小圓滿之后,陳志寧恬靜睡去,忽忽又是一夜過去。
第二天懶洋洋起床之后,陳義稟告道:“少爺,外面有三個人在等您。”陳志寧問道:“都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