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件事情安排妥當,他才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陳忠!陳義去了好幾天了,怎么還沒回來?”
陳義被他派去跟著小叫花找那兩頭兇獸尸體了,不過一晃兩三天了,還不見回來。
小叫花說的巨巖村距離縣城一百多里,而且大多是難走的山路,即便如此兩三天的功夫也差不多應該回來了。
陳忠立刻道:“我馬上派人去查一下。”
陳志寧心中一陣嘀咕,該不會是什么圈套吧?父親最近一直在暗中對玉二嫂的勢力動手,難道是玉二嫂派人冒充叫花子賣靈藥,想要把自己引出去?
……
陳云鵬進了飲火派等候片刻,一直和他聯系的教頭汪遲就和另外一位教頭白敬明一起趕來。陳云鵬心中愧疚連忙起身抱拳:“汪兄,白兄。”
汪遲連忙道:“陳兄快請坐。”
白敬明卻顯得冷淡,只是微微回禮也不說話。
陳云鵬暗覺奇怪,原本打算一上來先道出實情,然后請求飲火派的諒解,自己再給飲火派做出一些補償。但是現在,他決定按兵不動了。
果然,汪遲為難開口道:“陳兄,這次愚弟慚愧啊……之前咱們商量好的事情,恐怕要暫時擱置了。”
陳云鵬不動聲色:“哦?難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汪遲尷尬,一邊的白敬明卻毫不客氣說道:“實不相瞞,陳先生和汪遲的協議我們飲火派內部也一直存在著爭議。令郎的資質……不說也罷,整個啟東縣城誰不知道?若是將他收入我飲火派,就我個人覺得,宗門聲譽大大受損不說,恐怕也愧對列祖列宗!”
“而今天入門考核之中,歐陽獨樂閣下的三子歐陽堅在我飲火派之中檢驗出了青色天資,而他毫不猶豫的加入了我們飲火派,所以……呵呵,我想陳先生此時恐怕也不希望繼續履行這個協議了吧?”
這一番話,就差指著陳云鵬的的鼻子罵:你兒子是個廢物,我們現在發現了一個天才,人家老爹的勢力不亞于你,我們當然要一腳把你踢開了。
陳云鵬雙眼一瞇,壓制了自己怒火,但是身上的氣勢已經如同火山爆發的前夕。
白敬明臉色微變,全身緊繃戒備起來,對方畢竟是啟東縣城有數的強者,真個發作起來,他是絕對招架不住的。
陳云鵬冷笑,自己這段時間忙著報復玉二嫂,忽略了三雄之中的另外一個老對手歐陽獨樂!沒想到他竟然在這里埋伏了自己一下,端是狠辣,不愧是啟東縣三雄之中根基最深的一個。
汪遲連忙起身來,恭敬一拜:“陳兄,這件事情全怪小弟,一切后果由小弟全權承擔!”
“哦?”陳云鵬淡淡看了他一眼,轉而針對白敬明:“飲火派如此見風使舵,不怕有虧三大宗門的名聲?”
白敬明冷笑:“某知道陳先生覺得落了面子,但是這種見不得光的協議陳先生難道會主動披露出去?那樣的話固然我飲火派顏面掃地,可對你陳家的名聲也沒什么好處吧?”
陳云鵬冷哼道:“那么咱們的協議作廢?”
“作廢!”白敬明斬釘截鐵。
陳云鵬霍然而起:“那好,自此以后兩不相欠!”
“好走不送!”白敬明也十分強硬。汪遲連忙追著拂袖而去的陳云鵬出來:“陳兄,且聽小弟一言……”一走一追,很快出了飲火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