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不明所以,皺了皺眉。
因為體質的關系,她對血腥味是極其敏感的,身上稍微有點受傷,哪怕是蹭破點皮她都小心再小心。
這次的任務除了肚子上不小心中了一腳,現在都是痛的之外,并沒有被劃傷過啊?
不過她還是相信旗木朔茂的判斷。
幾分鐘之后,回到帳篷的富江沉默的看著自己脫下來的衣褲,上面有著些許血跡……
當初對是男是女無所謂的自己是不是太欠缺考慮了?
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
衛生巾?
忍者世界有衛生巾嗎?
富江不由得神色恍惚。
原諒她從來沒有關注過這方面的事情。
作為一個身體是女性,但是意識之中依然保留男性思維方式的人,她真的沒有想過關于大姨媽的問題。
冷靜冷靜。
現在需要思考的是流血會不會產生新的富江。
如果生理期這么麻煩,她一定要換掉血統!
腦子里一再告訴自己要冷靜一點,但仍然不可避免的處于半發蒙的狀態,直到帳篷被人闖進來。
在戰場的休息地點當然沒多少了,所以帳篷都是多人使用,只是分了男女。
由于富江注意力不集中,在人進來之后,她只來得及拿衣服面前遮住一下身體。
進來的是一個和富江同屬于第四行動小隊的一個女上忍,年紀大約是三十多歲,擅長幻術和醫療忍術。
“富江長大了。”已經做了母親的女忍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況,瞇起眼睛笑道,“要不要紅豆飯?”
富江覺得尷尬異常。
這個女忍解下一個隨身卷軸,說道,“富江很早就上了戰場,母親有對你說過這方面的事情嗎?你的醫療忍術也不錯,應該有點了解吧。”
富江看著女忍剛剛從卷軸里拿出來現在塞進自己手里的扁平小包裝東西,手微微有點抖,明明是輕的不行的東西,但是拿著感覺比她的刀還要重。
自己還是不夠成熟。
呼吸幾下之后,富江用極低的聲音開口,“這個怎么用?”
“啊,這樣……”
伴隨著初潮來的除了肚子輕微的墜痛,下身微妙的不適之外,還有一直并不太被富江在意的性別。
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個身體是個女性。
但是在未發育之前,除了上廁所需要蹲著之外,并沒有很大不同,所以一直并不算十分在意。
但是經歷了這件事情,她開始真的清晰的認識到這個事實——她是個女性。
除了以后會被男性追求,也可能會去追求男性還可能去搞百合這些事情之外,她還必須面對月經這種生理現象。
她抽空驗證了一下,確定了月經不會產生富江,她的情緒就開始穩定。
只是肚子有點痛而已,練醫療忍術的時候她可都是自虐,這點疼痛算得了什么。
不過這幾天她不太正常的狀態還是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富江是因為繩樹離開了所以不太適應嗎?”旗木朔茂專門找她談話。
戰場上的分心很可能導致斃命,局勢緊張,富江從旗木朔茂接手以來一直很讓他放心,突然一下這樣,他當然更加關注,思來想去,他覺得應該是千手繩樹離開的原因。
千手繩樹對富江的喜歡基本上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雖然這樣少年時期的喜愛不一定能修成正果,而富江也從來沒表現過她對繩樹有著任何超越同伴的感情,但是誰知道她真的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