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則是以為佐助在開玩笑,“我聽她姓旗木,還以為和她有什么關系……”
佐助想要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但是那笑卻時不時脫離他的掌控露出來,“是母子關系。”
卡卡西黑線了一下,他是覺得佐助還是在繼續上一個玩笑,這種情報竊取,有時候什么都不說能得到的情報都比一通亂說的好。
他沒想到佐助現在性格改變這么大,現在居然熱衷于開玩笑了。
覺得暫時問不出什么,他只能搖搖頭,和阿斯瑪交換了一個眼神。
鹿丸注意到他們之間隱晦的交流,閉了一下眼,睜開之后依然是那副要睡著的沒精神樣子。
這個時候開始上菜了,所有人都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到這些難得吃一次的高等料理上面。
因為曉大半戰斗力的死亡,宇智波帶土也來到賭場。
他本來是不想光明正大出現的,但是這個賭場有專門的結界,雖然不阻擋普通人,卻有著強力的監視作用,絕似乎就是被這種結界發現的。
不過因為是賭場的緣故,對普通人又沒有很多限制,各種三教九流有沒有身份都能到,忍者的話進行簡單的登記也能進來,導致化作普通人進去比偷偷進入簡單。
佐助的賭場原本非常火爆,因為最近競技場的開啟,熱度又上升了一層。
也有許多忍者跑來參加競技場。
大部分是叛忍和并非出自五大忍村的忍者,他們都是比較缺錢的人,而在賭場里面打競技場只要獲勝就能獲得大量獎金,如果你連勝的話,對你投注的人越多,你獲得的獎勵就越高。
比起復雜的任務,競技場的決斗十分干脆,獎金也更勝之,自然也就成為他們的選擇。
這樣的忍者有很多打扮怪異的,所以帶土沒用變身術,只是帶著面具就進來了。
他首先去找的就是目前仍然在競技場的飛段。
飛段實在是殺不死,殺了好幾遍,觀眾的情緒都冷下來了,自然也就沒有人追究生死斗里面這個不死人的生死問題。
然后角都就開始充分利用起飛段來,讓飛段也參加競技場,只要他勝利一百場,就放了他。
飛段雖然是邪神教徒,喜好不正常,但是他肯定也是不喜歡被關著,就答應了角都。
能殺死角都的忍者不多,不過和他打多了,他的底細也被摸得差不多,所以角都的戰斗是越來越艱難了,不少人都在賭他什么時候輸掉。
帶土看了一下他的比賽,他倒不是想要飛段繼續待在曉,飛段并非曉的必須人物,現在弄出這個樣子,更是容易惹來麻煩,只是曉的戒指需要回收。
飛段的戒指已經不在他身上了,帶土皺了皺眉,去找了佐助。
只是他找到佐助的時候,佐助身邊有卡卡西和阿斯瑪。
他自然不怕這兩人,但是他也不想在卡卡西面前露臉,猶豫之后,他準備等到卡卡西不在的時候再去抓佐助。
看到卡卡西身邊的鳴人他就知道卡卡西到底是為誰而來。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飯點,高檔料理店的飯菜香氣勾起了帶土的食欲。
雖然移植過初代火影細胞之后,他已經不用吃飯了,但是他畢竟不是絕那樣一出生就不用吃飯的生物,想吃的時候還是會吃的。
富江那邊,她跟藥師兜聊完治療藥劑的事情,也跑出來吃晚餐了。
她不喜歡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店里吃東西,所以經常是直接打包,等待打包的時候,她望了望店門口,卻意外發現對面一家甜食店里面有個她很熟悉的人。
宇智波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