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個卡卡西所想的不一樣,和富江以為的也不一樣。
富江的魅力如果是心有所愛意志堅定的人的確可以阻擋,但那并非這個世界的卡卡西。
這個世界卡卡西的成長一直伴隨著富江,在他還沒有任何審美意識甚至可以說是未識情愛的時候他就認識了富江,而富江在他面前也從來不遮擋那張魔性之容。
等到他開始有性別意識,他開始知道美丑,他由孩子成長為大人,他的身邊也一直都是富江。
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就在他眼前,與他一同生活,甚至還在默默的關心著他,他怎么可能再愛上別人?
并非是對富江的美貌無動于衷,實際上是早已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僅有的自制力也僅僅是控制身體的行動。
哪怕依然恭敬的稱呼著母親,但是這樣稱呼的背后,他無數次的夢境中都在對名義上的母親做著絕對不可能發生在母子身上的事情。
不可控制的夢境里面是最真實的他。
孩童時候暗藏憧憬的嫉妒,少年時期被拋卻的憎惡,忽然之間在某一天再次見到富江的時候就轉化為最不可言說的情感。
不僅僅是欲//望還有真切的愛戀,時間漸長還有了癡纏其中求而不得的苦澀。
整個木葉都知道卡卡西雖然是個值得信賴的忍者,但為人十分冷漠,像是沒有感情的武器一樣。
但沒有人知道卡卡西全部的情感都在投入在富江身上。
這樣很累很累,他但是又不受控制的投入更多,渴望得到回應又拒絕得到回應,他的理智和情感就這樣被割裂成了兩半。
理智告訴他,富江嫁給父親,就是他的繼母,他不應該對她懷有那樣的情感。
但是感情如果能被理智所控制,那就并非情感了。
沒有血緣上的關系,年齡也只相差九歲,拋卻道德,單看外貌,并沒有任何不合適的。
宇智波帶土,他的隊友,平日他習慣不給這位隊友任何好臉色,甚至時不時的為他過分明顯的追求行為而和他打上一架。
但他心里實際上羨慕著天真而無知的帶土。
帶土可以放手去追求,而他只能將自己的感情掩埋在心底最深處,恐懼讓任何一個人知曉。
小時候他從未稱呼過富江母親,但是后面,他開始叫他母親。
他并不喜歡這個稱呼,甚至內心也并不會把富江當做母親。
他看得出富江也不怎么喜歡。
但是他還是堅持這么叫,他在提醒著自己,提醒著自己他與富江這層無法逾越的關系。
就是這樣不斷的糾結著不斷的壓抑著,這種情感反而不斷的生長壯大。
像是毒–藥入骨,先是身體血液然后逐步蔓延至靈魂。
他無法不愛,同樣也無法任性的任由自己愛上富江。
這種愛是錯誤的,他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
富江的房間很簡潔,細節之處又有幾分奢華的味道,普通忍者普通的上忍是絕對不會花費幾個s級任務的錢去買一床被子的。
富江會。
她的皮膚十分細膩,所以很要求被子床單的舒適感,衣服也是一樣,她不太挑款式,但非常挑料子。
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曾經經歷過艱苦的戰斗,以完成任務迅速著稱,至今其他村子的忍者提起夜叉兩個字任然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