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士郎的體溫重新又升了起來,吉爾察覺之后,再次給他用酒液擦拭身體降溫。
一夜間,士郎的身體反反復復,體溫總是起伏不定。最高的一次竟然上升到了三十九度,吉爾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讓他的體溫降下來。
等到了早上的時候,士郎的體溫終于平穩了下來,停留在三十七度多一點的位置,沒有再上升了。
吉爾抬起頭,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想了一下,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學,還是讓士郎好好休息一下。
“士郎怎么樣了?”愛麗斯菲爾早上一大早過來,“要不要去醫院?”
“暫時先不用!”吉爾感覺到士郎的感冒應該不是普通的感冒發熱,“士郎的感冒應該不是普通的感冒,等到明天再說吧!”
士郎這一病,直到晚上都沒有痊愈。到了晚上的時候,士郎的體溫再度開始上升,伴隨著體溫上升,士郎的身上開始出現輕微的魔力波動。
吉爾面色凝重的看著士郎身上漸漸濃烈的魔力波動,想了一下,扒開士郎上升的睡衣,立刻就看到士郎的胸膛上浮現出一點點淺淺的痕跡。
“士郎這是怎么了?”愛麗斯菲爾感覺到士郎的房間里傳來的魔力波動,立刻趕過來。她看到吉爾正扒著士郎的衣領,正在觀看什么。
吉爾并不說話,而是起身在房間的四個角用四個寶具撐起一個結界,然后才轉過身來正對著愛麗斯菲爾,吉爾的神情非常嚴肅:“暫時還不知道,但是應該是神秘側魔術的事情!”
愛麗斯菲爾聞言,立刻朝士郎身上看過去,當她看到士郎胸口上那淺淺的紋路的時候,立刻就認出來那是什么東西:“這不是魔術刻印嗎?”
“魔術刻印?”吉爾轉過頭朝愛麗斯菲爾看去。
“是魔術刻印。魔術刻印是手握“魔術”這一隱秘的魔術師家系所持有的遺產。一名魔術師以一生的鍛煉,將自己的魔術知識,魔術研究成果固定化,或者說穩定化而做成的神秘,并通過移植,來傳給自己后代。
大概可以理解為魔術師用刻印的形式,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傳給自己的后代,而這名后代一方面可以通過激活刻印來直接達到刻印中記錄下來的某種魔術的效果,另一方面,他也可以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將這枚魔術刻印擴展下去。”
“是這種東西嗎?”吉爾在神代時期并沒有這種東西,那個時候都是神代魔術,每一個學習魔術的人,都不會做成這東西,魔術刻印應該可以說是公元紀元之后的才產生的東西。
吉爾被召喚到現世之后,雖然聽說過魔術刻印這東西,卻沒有具體見過實物,士郎胸口上浮現的紋路之后,他還以為是什么魔術詛咒,但是聽到愛麗斯菲爾的解釋之后,才知道這紋路竟然是魔術刻印。
愛麗斯菲爾指導吉爾不清楚這方面的知識,便繼續解釋道:“魔術師的終極目的是到達根源,這個目的不是一兩代人能完成的,而魔術師又是個高危職業,隨時可能喪命。”
“為了不讓研究白費,魔術師生前會把自己的知識、成果做成刻印,即便哪天自己死于非命,也能通過魔術協會把一族的心血(魔術刻印)移植給繼承人。”
“由于魔術刻印是需要代代積累,并只能傳予一人的,所以可以說那個血統的歷史完全被刻在了這個家族的魔術刻印上,繼承了魔術刻印的魔術師必須背負一族的遺愿,并為下面的后繼者讓渡刻印。從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寄托了先輩們的祈愿,是一個反復增加的詛咒。”457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