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造人的面容和愛麗斯菲爾有幾分相似,統一都是引發紅眸,切嗣認得這些女人,這些女人全都是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你們被圍困了!”這些人造人神情嚴肅地戒備著即將闖入冬之城堡范圍的切嗣和吉爾兩人。
“呵,就憑你們這些人偶一樣的玩意兒,也想大言不慚的說想要讓我們束手就擒!”吉爾帶著不屑的笑容,輕輕舉起一只手,背后浮現出一個個金色的旋渦漣漪,從金色的旋渦中探出一柄柄武器的尖端。
切嗣看著吉爾的動作沉默不語,并沒有阻止吉爾的意思。
吉爾輕輕把手一揮,一柄柄武器呼嘯著射了出去。
“呲啦——”武器貫穿血肉的聲音響起,一個個人造人被武器射中,倒地不起,很快,整個森林重新安靜了下來。
血染的地面上,插著一柄柄的武器,隨即化為了金色的光子消失不見。
因為吉爾并不想搞得那么惡心,所以他只是射出武器,并沒有將這些人造人肢解,所以躺在地上的人造人都保留完好。除了睜著空洞死寂的紅瞳,再也沒有多余的傷痕。
因為吉爾完全的碾壓勢態,以及那勢如破竹,一幅不把冬之城堡拆了誓不罷休的的樣子,逼迫地阿哈德不得不現身相見。
面對切嗣和吉爾,阿哈德咬牙切實的對切嗣說道:“沒想到你這家伙竟然還該回來?”
“對不起,阿哈德翁,沒有取得圣杯是我的錯,但是那個圣杯已經被……”
“沒有什么可是的!”阿哈德一揮手,打斷了切嗣的解釋,“你沒有為我們愛因茲貝倫家族帶回來圣杯,就是你的錯。我不聽你的解釋!”
說完,阿哈德調轉目光,看著少年狀態的吉爾。對于這位能夠輕松攻破愛因茲貝倫結界的小孩,阿哈德不敢有所輕視。
他暗自揣摩著這位金發小孩的來歷,魔術師是不可能的,從剛才展現出來的景象,這個小孩子絕對是一個‘servant’。
圣杯戰爭中,好像就有一位servant是有這樣的攻擊模式。依稀記得資料上記載,應該是遠坂家族召喚出來的那位最古之王——英雄王。
但是這很奇怪,圣杯戰爭已經結束了,不應該有servant還遺留在世界上啊?
要知道在圣杯戰爭其間,為servant活動提供魔力的可是大圣杯,但是在圣杯戰爭結束后,沒有大圣杯供魔,servant想要滯留在現界,只有資質極高的魔術師才可以做到。
如果按照魔術資質來說的話,一個愛麗斯菲爾那樣的資質才能差不多就做到勉強供魔保持servant存留。
想要戰斗?除非有三個愛麗斯菲爾那樣的魔術師來一起供魔,才能做到為servant的戰斗提供所必需的魔力。
阿哈德看著眼前的吉爾,他不但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身為servant的氣息,而且看樣子還有著不俗的戰斗力。所以阿哈德不得不小心翼翼戒備,免得人的這位servant不高興,把整個冬之城堡給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