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春夢的事暫且放在一邊,士郎并不是欲望強烈的人。或者應該說他本身并不會熱衷于沉迷在這種事情上。
每天光學習,鍛煉,還有修行魔術就占據了他大部分精力,還有有同學求他幫忙的,還有他比較感興趣的電器修理和組裝等等事務,再加上他拿手的家務活,如果不是每天都安排好的話,恐怕他都要手忙腳亂的了。
士郎每天的作息排列非常的規律:上午五點五十起床,半個小時鍛煉,然后花十分鐘時間洗漱,半個小時做飯。七點準時開始吃飯,二十分鐘吃完飯,將洗衣機里的衣服拿出來晾好之后,就走路去上學,二十分鐘到學校,正好七點五十。
早上八點半上課,中午十二點午休,有時間就幫學校修理電器,下午三點四十放學,放學后就是學生們的社團時間,學校一般沒有晚自習,課后社團可以一直待到晚上七點學校閉門為止。
士郎沒有參加社團,下午三點四十放學后,就去深山鎮商店街采購食材。回到家里的時候四點四十,他先把學校的作業寫完,然后去鍛煉,因為時間不適合,士郎把修習魔術的時間放到了晚上。
晚上八點把一切家務活打理妥當,士郎就來到道場,開始修習魔術。一直鍛煉魔術到晚上九點半,然后去洗漱睡覺。
士郎每天的生活都非常規律,比起切嗣老爹的生活習慣都要規律。這種規律的生活,看得吉爾都感覺到乏味至極。
不過,正是這種自律的生活才是最為難得的。就吉爾這十年來現世生活所見,真正能做到像士郎這樣,一直保持著‘自律生活’的人真的很少。
不要說學生和社會上工作的成年人,他們雖然看似生活自律,每天朝九晚五,但是總是被各種各樣的事物所分心。該干什么事的時候,并不會真的完全專注在一件事上。而士郎這樣的專注每一件事,算是難得的專注人才了。
這種貧乏的生活,讓他的生活一直保持著平靜的姿態。這樣平靜的日復一日的過去,雖然平淡乏味,卻有一種淡淡的幸福。
“老爹,起來吃飯了!”士郎推開推拉門,看著還縮在被子的切嗣,有些無奈地上前推了推供起來的被窩。
“最近老爹越來越懶了,每天早上不過十點不會起床。雖然也有冬天天氣冷的原因,但是也不能這樣賴床到十點過后,連早飯都沒有吃啊!”
士郎無奈地對供起來的被窩一邊說著,一邊鍥而不舍地推著老爹的被窩,直到被子里鉆出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亂七八糟的頭發支棱著。
切嗣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睛,雙眼無神地看了一眼士郎,然后伸手抓抓頭發,一邊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一邊對士郎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真的越來越像老媽子了!”
士郎的額角繃起一道青筋。說我老媽子,老爹你是不想吃飯了!
切嗣突然打了個冷顫,想到上次吉爾說士郎像老媽子,被生氣的士郎直接斷了一天的飯食供應,最終不得不屈服于士郎的‘淫威’,最后還是英雄王,士郎才把氣消了,回來做了一頓晚飯。
想到這么說自己的養子終究不好。心中默默地做了下心理建設,對士郎干笑著說道:“那個……什么,有什么吃得嗎?”
“……”無語地看了一眼老爹,士郎搖搖頭,對切嗣老爹說道:“我已經給老爹留了早飯,一直用魔術給你保溫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