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servant之間的戰斗嗎?”一旁的遠坂凜看著紅a和lancer的戰斗,震撼于servant之間戰斗的強勁,還有那種快速的戰斗方式。“真是令人驚嘆呢!”
這時,脫離了戰斗的lancer看著紅a,閉著一只眼睛,因為狂放的戰斗而興奮不已:“使用雙刀的弓兵,倒是沒有見到過呢!”
“哼——七騎中以槍兵的速度最快,但是你在槍兵中的速度,也足以位列前三,那如同野獸般狂氣的戰斗風格,全天下只有一位啊!”紅a手持干將莫邪雙刀,雖然經過了激烈的戰斗,可是他一點都沒有喘息的樣子,看起來剛才的戰斗還是顯得游刃有余的。
“你倒真是會說啊,archer!”lancer手持長槍,突然把長槍尾部翹起,槍尖朝向地面,猩紅的魔力流從長槍的身上流淌。“那就吃一下我的必殺一擊吧!”
“糟糕,那非比尋常的魔力,這是要解放寶具嗎?”遠坂凜看著那令人心悸的魔力,很明顯,那是lancer要解放寶具來戰斗了。
正在這時,操場旁邊出現了一個黃色的身影。
“嗯?”操場里的一人加兩個servant,突然轉頭朝出現的那個人看去。
……
把時間會轉到今天白天,士郎拖著還有些虛弱的身體,開始了今天的學校生活。不過因為心里記掛著這個魔術結界的事,上課時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而且這次身體的疲憊并沒有恢復,這讓他堅持不會在課堂上睡覺已經心力交瘁。
直到下午最后一節課,士郎拖著疲憊的身體,就這么在后半截課堂上睡著了。上課的老師看他那蒼白的臉色,顧及他應該還沒完全病愈,以及他平時那學習成績,并沒有多說什么,并且讓旁邊的同學打擾他。
所以士郎一直到放學后,就這么睡了過去。其間有同學想要叫醒他,可是看到他睡得很沉的樣子,被那些心疼他的女生給阻止了,并且為他披上了一件外套。就這樣,士郎一直沉睡到了夜幕降臨。
最終,他是在寒冷中被凍醒的,身上的外套雖然在白天能阻隔一點寒意,但是到了夜幕降臨之后,還處于一月的教室里,在夜晚中還是很冷的,士郎就這么被凍醒過來。
迷迷糊糊坐起身,士郎看到窗外一片黑暗,才突然想起來已經晚上了,而且他把那個魔術結界給忘記了。連忙起身,把書包收拾了一下,猶豫了一下,士郎決定還是不帶書包了。正要走出教室,他忽然聽到了學校的操場上傳來傳來兵器相互碰撞的聲音。
重新回到教室,透過面向操場的那個窗戶,衛宮士郎就看到了操場上那一紅一藍的身影,兩個身影縱橫來去,時不時地碰撞到一起,他們手里的兵器也隨之碰到一起,在夜晚中發出響亮的聲音。
“那是……”衛宮士郎看到那個紅衣白發的男人,腦海中忽然嗡的一聲,許多零碎的畫面出現在了腦海里面。這些畫面和記憶沖擊著士郎的腦海,讓他渾渾噩噩地想要更進一步,仔細看看那個男人的身影。
不知不覺中,他離開了教學樓,來到了學校的操場,等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踏入操場的邊沿,場中的三個人都轉過頭來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