Σ懵逼地看著吉爾伽美什吻上士郎。
想到自己和吉爾伽美什接吻,紅a一臉崩潰的表情。這都是什么世界啊,自己和吉爾伽美什相愛,這樣的狀況一想到,就讓紅a一臉不自然的表情。
直到一吻結束,遠坂凜、紅a和阿爾托莉雅一直保持著詭異的沉默。
看到他們這幅樣子,吉爾伽美什并不以為意。甚至對他們的樣子發出嗤笑聲,他的烏魯克時代處于文明社會早期,那個時候的文明對這些問題并不忌諱。
無論是同性也好,還是男女異性也好,都是比較寬容的。哪怕女性和丈夫離異,也能愉快的繼續尋找新的男人。更別說男男之事,從來都是風雅的象征。
這一點無論是在公元前的古代歐洲,還是在亞洲都是如此。古代羅馬和之前的時代,還有一些皇帝都是有著同性的戀人。古代埃及,摩西出埃及之前,法老也有同性的情人。而古代華夏,那些斷袖分桃,龍陽之好等等詞語,都是說的這事。
在后來的教會信仰發展起來之后,教會才把這種行為定性為罪惡,加以大肆鞭撻貶低,并且定為罪惡。隨著戰爭的腳步,教會的信仰隨之遍布世界,這種觀念自然而然地就進入了人們的腦海中,并且成為一種主觀的意識形態。
也是基于如此,人們所認為正確的,對于吉爾伽美什對這種古老的王者而言,并沒有多少價值。隨心隨欲的王,只干自己想干的事,對于外人的眼光如何,他并不放在心上。
士郎無奈地拽著吉爾伽美什的手,一路沉默著向自己家里走去,阿爾托莉雅跟在士郎身后,遠坂凜和紅a一路目光呆滯的跟著前進,顯然還沒從剛才那一幕中緩過神來。直到回到了衛宮士郎的家里,紅a和遠坂凜還是一幅沉默的樣子。
廚房里,士郎無奈地準備著晚飯,不知道遠坂凜和紅a什么時候清醒。
遠坂凜倒是在士郎準備的美味食物的引誘下清醒過來,默默品嘗著嘴巴里好吃到爆炸的美味,她在心里默默地流著眼淚:‘真是太好吃了,可惜為什么是那個王的人?’
但是在接觸到王的目光之后,遠坂凜立刻就慫了,繼續低頭默默吃著晚飯。
直到吃完了晚飯,飯后的作戰會議就開始了。
對于下午遇到的事,遠坂凜還是不能接受,她不相信,自己的妹妹竟然召喚出了servant,成為了圣杯戰爭的master之一,雖然使用了令咒制作出偽臣之書,將rider的所有權讓渡給了間桐慎二,但是這并不能表明間桐櫻已經退出了圣杯戰爭。
只要有人殺死了間桐慎二,作為間桐櫻的servant,rider的所有權肯定會返回到間桐櫻的身上。這樣一來,哪怕間桐櫻不想參加圣杯戰爭也是不可能的。
對于這一點,士郎和遠坂凜也想不出什么辦法,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將rider打到,使得rider不能再成為間桐櫻的servant,這樣一來,也就能保住間桐櫻。
暫時把這件事壓下來放置一邊,另外一件事,士郎提出來之后,不得不引起了遠坂凜的重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