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不知道,他才離開了不久,那個名為佐佐木小次郎的男人就遭遇到了不測。雖然他有著氣息感知的技能,但是間桐臟硯準備地太齊全了,事先準備的結界將召喚servant的信息全部阻隔。借助佐佐木小次郎來召喚咒腕,而不是通過空氣中的大源魔力和地脈中的魔力,根本就沒有巨大的魔力反應,所以結界輕而易舉地阻隔了召喚的信息。
間桐臟硯離開許久,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身影在一片金色的輝光中凝結成形,鮮紅的眸子冷眼看著這一切,往佐佐木小次郎的倒地死亡的地方冷冷一瞥,對于他這個連英靈也不是的偽物,吉爾伽美什不屑過多關注。
倒是那個離去的老頭子,還有那身后的黑影引起了吉爾伽美什的興趣:“又是‘此世所有之惡’,雖然是個惡心的東西,倒還意外的頑強呢!而且比起以前,也學會了多方下注嗎?”
吉爾伽美什手插在褲兜里,慢慢思索著這件事:‘言峰綺禮這個人是‘此世之惡’挑選的合作者,這個間桐臟硯能夠操控一部分此世之惡,應該也是它挑選的棋子。那么,應該還有其他的棋子才對。’
七騎七個servant,archer那個偽物和saber目標已明確。而rider和lancer已經成為棋子,caster已經被士郎封印,偽assassin被真assassin替換,也就是說已經有三騎英靈落入了此世之惡的手中,成為了他的棋子。
情況相當不妙,但是正因為困難,才能為這無趣的舞臺上增添許多樂趣,不是嗎?
吉爾伽美什輕輕一笑,轉身化為光子消失不見。
柳洞寺靜靜矗立在夜色中,淡淡的月光下,剛才那一場戰斗全都了無痕跡。
士郎在離開之前,將柳洞寺的戰場草草收拾了一下,免得第二天那些陷入催眠昏睡的和尚們,醒來之后被柳洞寺一片狼藉的景象給嚇到了。
因為佐佐木小次郎還需要魔力,士郎和遠坂凜沒有把柳洞寺的魔術工坊拆除,只是把汲取生命力的術式拆除掉。僅憑柳洞寺中殘余的魔力,只要不是動用太大消耗的寶具,足以支撐小次郎存世十幾天時間,支撐到圣杯戰爭結束也沒有問題。
可惜,這一切都被消耗掉了。柳洞寺貯存的魔力被間桐臟硯拿來召喚了assassin,不需要從圣杯抽調魔力,所以地脈的魔力反應接近于無,而且被阻隔了魔力的波動傳遞消息,士郎他們并不知道那個劍技能壓倒saber的男人已經死了。
回到衛宮宅,夜已經深了,大家說了一陣話之后就去休息了。回到臥室里,士郎看到胳膊傳來陣陣電子游戲的光影,吉爾的身影隱約映在隔壁的拉門上,士郎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了拉門。
而在前一刻,吉爾伽美什剛剛趕了回來,他連忙把替代自己的人偶收了起來,才剛剛坐好,士郎就拉開了臥室和隔壁游戲室的拉門。
手上拿著ps3游戲手柄,吉爾伽美什偏過頭朝士郎看去:“怎么了?”
吉爾伽美什的樣子毫無瑕疵,仿佛他就一直在這里正在打游戲一樣,士郎絲毫沒有看出來吉爾跟著他一起走了一趟柳洞寺。
“唔——吉爾,”他猶豫了一下,將裝有美狄亞石像的盒子從寶庫里拿了出來,皺著眉頭向吉爾說道:“我將這位caster封印了起來,接下來該怎么處理,我有點沒辦法了!”讓士郎殺人,他肯定不愿意,所以只能滿是苦惱的向吉爾求教。
吉爾伽美什當然知道士郎的想法,放下手里的游戲手柄,吉爾正視著士郎,想要看士郎自己是怎么打算:“雖然你這么問,但是這可是你自己的事哦。如果你想要圣杯的話,直接殺了caster,開啟小圣杯的功能。如果你想要解構破壞大圣杯的話,還是要殺死caster,讓大圣杯降臨才能做到。所以,這件事該是你怎么選擇,而不是來詢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