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也得行,警花姐姐,今天你必須得帶上我。”莊畢笑嘻嘻的看著沈冰凌,對她惱怒的表情不以為意。
“憑什么?”沈冰凌不服這個勁兒了,
“我可是知道了你們的行動內容,北區四合院抓捕搶銀行的劫匪。”莊畢小聲說。
“你要挾我?”沈冰凌頓時一瞪眼睛,氣的小臉通紅。
“警花姐姐,我怎么會要挾你呢?我只是想多陪陪你而已。”莊畢無辜的說。
“你……”沈冰凌見他又滿嘴胡說,亂言兩人間的關系,頓時想起那日被他祛毒的事情,不由勃然大怒,那眼神冷的都快掉冰渣了。
“隊長,消消氣,他知道了我們的行動內容,為了這次行動的成功,我們按理必須要派人看著他,可現在我們人手不夠,只能把他帶在身邊監視,以免走老露風聲。”這時,劉賀在沈冰凌身邊小聲提醒著說。
沈冰凌作為刑警隊隊長,警隊老職員,哪里用他提醒,當然明白,只是一時間見莊畢那這個要挾她,氣不過而已。
冷靜下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屬于嚴重失職,在這種辦案的緊要關頭,不可以被情緒影響,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里做出最合理的安排,這才是一個隊長應該做的。
馬上壓下自己的怒火,沈冰凌的面色重新恢復平靜冷淡,掃了莊畢一眼,“把他銬上車,劉賀你看著他,我們現在就走。”
“是!”幾個男警員大聲答應,跟著沈冰凌上了一亮黑色的桑塔納,而莊畢則跟著劉賀上了另一輛灰色雪佛蘭。
輪胎冒起一陣黑煙,轎車極速駛去。
晚六點半,用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沈冰凌和莊畢所在的兩輛車,才悄無聲息的停在了北區的一處農家院里。
農家院斜對面百米外,就是一座四百平左右的四合院。
副局長郭長利看到莊畢從警車里下來,頓時一愣,警察的敏銳讓他馬上就認出了莊畢,他怎么在劉賀的車上?
仿佛看出了郭長利的疑惑,沈冰凌走過去用最簡短的語言,將原委說了一遍,
“莊同志,請你安心在這邊等待,只要我們行動結束,你就能恢復自由,在此之前,只能委屈你了。”也許是擔心莊畢不滿的情緒會影響到這次行動,郭長利走到莊畢身前,開口安撫了他一下,
對于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副局長,莊畢因為當初他逼著沈冰凌向他道謝,頗有好感,不在意的說:“沒事,我是自愿跟來的。”
郭長利對莊畢這個‘饒恕’了沈冰凌的‘者’也有點好感,不過此時時間緊迫,不適合多聊,說了一句后轉身就走了。
莊畢看了眼農家院的屋里,這戶人家已經被警察控制,大院里站了十來個警察,郭長利領著沈冰凌五六個警察躲在大門旁的院墻后,另外幾個警察則站到各個角落,盯著對面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