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哥,調查出來沒,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來路?”馬景濤看著孫乾,語氣低沉的問。
“馬老弟,這口氣,怕是你得憋著了。”孫乾喝了口茶,看著馬景濤,面色不怎么好看。
“孫二哥,我得到的消息,那小子就是一個成人-用品店的送貨員,莫非還有什么大來歷不成?”馬景濤面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看著孫乾,急問。
“馬老弟,這小子不是海市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不過我找了一個道上的朋友,旁敲側擊從警局那邊打聽到一些消息,才知道了一些關于這小子的消息。”孫乾看著馬景濤,嘆了口氣,“雖然我沒查出他到底什么來頭,但我勸馬老弟你還是別再惹他了。”
“孫二哥,你也知道我家里那賤人做出來的事,我也是大老爺們一個,道上有名有姓的人物,被一個學生崽給帶了綠帽子,這口氣我怎么咽?昨天我就想把那小子做掉,再將他女朋友抓來掄大米,可那個莊畢一來,我不敢不放人,否則說不準就被人家給干掉了,我馬景濤也是道上混了這么多年的老油條,不是那種意氣用事的小白,可如果有可能,我還是想要報復他。”馬景濤看著孫乾,認真的說。
“馬老弟,沒可能的,我勸你還是咽下這口氣吧。”孫乾看著馬景濤,眼瞼低垂,“你不知道,這個莊畢雖然出現在海市時間尚短,沒有幾天,可卻正經鬧出不少大事,夏家的公子,高家的大少,全都被他打了,尤其是高家的大少高云飛,更是被他用特殊手段搞的渾身莫名劇痛,在醫院整整嚎了一天一夜,后來還是高家服軟,那小子才出面治好的高云飛,這件事現在海市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正好認識高云飛的保鏢,我們是好兄弟,他才悄悄告訴我的……”
“高家沒報復他?”馬景濤忙問,抓重點。
“夏家的少爺被打,事情不聲不響的就結束了,也沒見夏家有什么動作,而高家,高云飛被弄的那么殘,雖然我也不知道高家暗地里有沒有動作,但那小子現在還活的好好的,甚至有空找你麻煩,這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孫乾嘆了口氣,“我真好奇,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讓高云飛躺在醫院整整嚎了一天一夜,據說高云飛短短時間里就暴瘦了二十多斤,叫聲宛如厲鬼,到后來把嗓子都叫到失聲,可見他經歷了怎樣的痛苦折磨。”
“那個莊畢確實詭異的很,昨晚在我家,他手指一動,就把砍刀給彈碎了。”馬景濤面色陰沉不已,
“馬老弟,這種人物,不是我們該惹得,我勸你就認了吧。”孫乾搖搖頭。
“孫二哥,這不光是女人的問題,還涉及到我的面子,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沒有什么能比這更嚴重!”馬景濤還不死心。
“面子重要還是活著重要?”孫乾看著馬景濤,“你知道不知道,我還聽人說,這個莊畢跟劉家似乎有很深的關系,跟劉香菲走的很近,口口聲聲對外說劉香菲是他老婆,也沒見劉家有人出來辟謠,搞不好就是真的。”
“還有這事兒?”馬景濤一瞪眼,有些震驚,他雖然有點錢勢,但跟四大家族一比,完全不堪一擊,如果這個莊畢真是劉家的女婿,那還真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我也不確定,但外面都這么說,十有八九是真的。”孫乾嘆了口氣。
“唉,看來我真的只能咽下這口惡氣了。”馬景濤目光閃爍了片刻,最后無奈的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