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畢目光在白浩身上掃了兩眼,心里對甘炮的看法又有了些轉變,這人倒是蠻夠義氣,講規矩的。
甘炮這一棒球棍下去,打在白浩的小腿骨上,疼痛程度比打膝蓋更強烈,但實際上,他是在保護白浩,如果打碎了膝蓋,那條腿基本就廢了,后半輩子都得靠乖張,而打碎小腿骨,送去醫院,搶救及時的話,打了石膏還有很大希望可以痊愈。
所以說,甘炮在短時間里做出的這個選擇,既平息了莊畢的怒火,也變相將小弟受到的懲罰降到了最低。
“莊神醫,我沒敲他膝蓋,算是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您若還有氣,來日我登門請罪!”丟掉棒球棍,甘炮走到莊畢面前,誠懇的說。
“不用了,我本來也沒打算怎樣,是他自己蹦出來找死。”莊畢揮了揮手,對甘炮的態度,說話語氣,都變的和善不少。
“莊神醫大人大量!”甘炮心頭對莊畢的感覺,也直線上升不少,算起來,他也跟莊畢接觸過幾次了,一開始覺得這人非常不好相處,不過隨著接觸他發現,只要能讓莊畢認可,交往起來也沒想的那么困難。
“走了!”莊畢沖著牛畢招招手,轉身向皇朝大門外走去。
一幫攔路的大漢,見莊畢走來,自動分開讓出地面上的紅毯,目送莊畢三人離開。
待莊畢三人的身影消失不見,甘炮方才轉身,目光陰沉的落在白浩身上,“把他送去醫院,治好之后驅逐出去。”
眾大漢目光一震,驅逐,對于一個混道上的人來說,這無異于很嚴重的懲罰,被組織驅逐,名聲就臭了,再想在道上混,也很難有像樣的組織敢接收。
不過這個白浩大家也都明白,純粹就是一個對黑澀會有狂熱情緒的大學生而已,出來不是真的想混,是好奇覺得刺激,來玩票的,人家家里還有錢,驅逐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大不了以后不混了。
一幫大漢招來擔架,將慘痛哭嚎到脫力的白浩抬出皇朝,上了一輛面包車,送往就近的醫院。
一場同學集會,有點滑稽的就這么落幕了,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天色暗淡,除了路燈繚繞著昏黃的光芒外,就只有淡淡的月光鋪灑在地面。
莊畢走在前面,牛畢和張曉霞走在后面,三人沒有打車,而是步行向紅玫瑰走去。
牛畢和張曉霞還住在甘露露給她們租的宿舍,莊畢則是準備回名門花園。
“老大你看,一群美女,還是比基尼!”走過大半的路程,三人已經到翰林大學附近時,牛畢突然指著道路對面驚呼一聲。
莊畢和張曉霞聞聲,順著牛畢的手指看去,見街道對面,十來個穿著比基尼的美女,站在一家店門口,嬉戲打鬧,在燈光的照射下,那雪白細膩的肌膚,絕對是這夜色下的一道美景。
不過仔細一看,莊畢就搖了搖頭,這些穿著比基尼的女子,其實長相很一般,個頭也是靠高跟鞋撐起來的,如果說真有什么誘人的地方,那也就是靠露了,放在一般男人眼里,算得上美女,但在莊畢眼里,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老大,那牌子上寫著呢,酒吧店慶,入店消費即有比基尼美女陪玩,我們去玩吧!”牛畢忽然興奮的目光閃閃,現在他也有點錢了,不像以前那么土鱉,也想見識見識酒吧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