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抬頭一看,卻見一個面容英俊,身材筆挺的男子,手里端著裝著三分之一紅酒的高腳杯,步履穩健的走到近前,一雙劍眉下目光深邃,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這男子穿著一身合體的黑西裝,黑皮鞋,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端杯,身桿筆直,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耳朵上還帶著一對紅鉆耳釘,看起來正式又不失時尚,一看就是有品位,有地位的男人,與他一比,莊畢就如同丑小鴨似的,不值一提,毫不起眼。
“白癡,你沒看到這站著個人么?”沒等安靜開口,一旁的莊畢眉頭一皺,不爽的開口了。
男子轉頭看了莊畢一眼,目光閃爍了一下,接著目光又落回到安靜的臉上,嘴角勾起笑容,直接忽視了莊畢,“美女,我可以和你喝一杯么?”
“當然可以!”安靜微微一笑,抬起手中的酒杯,她根本沒把莊畢當回事兒,之前不過是因為對方長得清秀,多看了兩眼而已。
男子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猜對了,優雅的點點頭,手中的杯子向前遞了過去。
安靜才舉起杯子,一只手忽然伸了過來,就把她手里的酒杯奪走了,莊畢不爽的說:“安靜姐姐,你居然當著我的面,跟別人喝酒,回頭我就打你屁屁。”
打屁屁?
安靜眉頭一皺,把她當小孩子呢?
那男子也是眉頭一皺,目光不屑的看了莊畢一眼,哪里來的粗俗土鱉?壞氣氛。
莊畢目光一轉,又看向男子,“我老婆不會跟你喝酒的,你趕緊從我眼前消失,不然我怕忍不住揍你。”
一聽這話,男子笑了,顯然沒把莊畢的話當回事兒,目光落在安靜絕美的臉龐上,求證的問:“美女,你叫安靜對吧?好聽的名字,我想知道,他是你先生么?”
“當然不是,他想讓我做他老婆,不過他目前并沒有展現出什么讓我折服,甚至傾慕的本事。”安靜淡淡的掃了莊畢一眼,是那么的輕描淡寫,漫不經意,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可以做她安靜的男人。
招招手,服務員又遞來一杯酒,安靜優雅的伸手拿在胸前,靜靜的品了一口。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慕岸。”聽了安靜的話,男子會心一笑,徹底把莊畢無視掉,一個土鱉,也配跟他搶女人?他白慕岸縱橫夜場十余年,還沒有幾個女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很好聽的名字。”安靜如實的夸贊了一下對方,“不過我不喜歡只有外表的男人。”
看著安靜和白慕岸談笑風生,莊畢在一邊看的很郁悶,很不爽,都被他看上了,居然還敢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該打屁屁。
“美女,外表不能證明一個男人的價值,但也不能掩蓋一個男人的價值,對么?”白慕岸微微一笑,舉杯在安靜的杯子上碰了一下,這個女人,是他這么多年見過的女人里,最有姿色,最讓他傾慕的女人,他方才在角落已經注意很久了,現在上來,是帶著必勝的信心,
抿了一口酒,白慕岸雙目直視著安靜,讓對方雙目沉溺在他深邃的目光下,“我覺得,一個成功的男人,應該注重自己的外表,而不是不休篇幅,邋里邋遢,我不贊賞貝多芬,梵高那種藝術形態,我更喜歡做一個外在與內涵兼具的男人。”說這話時,白慕岸的腰桿挺的更直,似乎在證明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