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畢淡淡的看了赤頭佬一眼,低頭對馮芳芳說:“告訴莊哥哥,他都碰你哪里了?”
馮芳芳一聽這話,俏臉噗的就紅了,腦袋縮在莊畢的懷里不敢抬頭,小聲說:“他摸、摸了我下頜……”
“還有別的地方么?”莊畢又問。
馮芳芳搖頭,又點頭,“他還抓了我胳膊。”
“用哪只手摸的你下頜?”莊畢目光抬起,看向赤頭佬。
莊畢的目光,被赤頭佬自動理解為挑釁,還沒等馮芳芳說話,他抬起一根手指對著莊畢,罵罵咧咧的大喊:“麻痹,小子你不用問了,老子就是用的這根手指,摸的這小妞,要不是甘炮進來搞亂,我還會用這根手指插這小妞,讓她飛天……嘎巴!……嗷草!我的手指……”
眾人眼前一花,莊畢抱著馮芳芳身形一顫,瞬間出現在赤頭佬面前,一把抓住赤頭佬伸出來的那根手指,折筷子似的按在對方的手背上。
赤頭佬話都沒說完就變成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莊畢松開手,眾人目光向赤頭佬的手指一看,一百八十度對折,都忍不住渾身一哆嗦,后背有股冷風嗖嗖的往上躥。
麻痹,這小子下手可真狠啊,剛才打我那兩下算清的。
一幫保安心頭升起一股心有余悸的感覺,很慶幸自己沒把莊畢得罪透了。
“上,都給我上,麻痹,給老子砍死他!”赤頭佬抱著手指,跪在地上慘嚎不斷,突然間轉頭滾到了一幫小弟的身后,用另一只手指著莊畢大喊。
五個被甘炮打的鼻青臉腫的小弟一聽大哥說的話,心里差點沒罵娘,麻痹的,人家出手老子連看都沒看清,怎么打?這個傻畢。
可是轉念一想,出來混的,只要想往上爬,那就要忠誠,大哥說話,做小弟的必須執行,
心中縱有萬般不愿,五個小弟仍舊一咬牙,硬著頭皮就向莊畢撲了過去。
不動如山,敵自倒飛而退!
五個大漢撲來,馮芳芳嚇的閉上眼睛,莊畢的身體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大手一揮,靈力呼嘯而出,慘叫聲中,五道身影倒飛而去,狠狠撞在包廂的墻壁上,摔在地上后都用手捂著臉,一邊慘嚎一邊躺地上抽搐。
麻痹,好疼,老子臉都碎了,這下毀容了,這人太特么厲害,不能再上了,不然弄不好就的被搞死!
五個大漢似心有靈犀一般,都耍起賴來,躺在地上跟得了癲癇一般,滿地打滾,給所有人一種錯覺,我們被打的太慘,已經無法再動手,不是我們孬。
不得不說,這五個大漢的演技太高,把一幫觀眾唬的一愣一愣的,連莊畢都愣了一下,他沒用那么大力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