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長風的父親是聶中軒,是聶家老爺子的第三個兒子,因為不招家族其他兄弟待見,卻又無可奈何,聶家其他人就全都搬出了老宅,各自安家獨處,聶瀾依也是因為在海市上班,住在老宅距離她上班的地方不遠,才沒有搬走。
“三!……”莊畢突然伸出兩根手指。
聶長風一愣,“二呢?你怎么直接到三?”
“我任性,怎樣?”莊畢收起手指,攥成拳頭,目光在聶長風的四肢上來回掃動,似乎在想先廢掉胳膊還是先廢腿好,如果是胳膊,該先廢左邊的還是右邊的呢?
聶長風注意到莊畢的目光,頓時渾身一顫,知道莊畢要動手,頓時嚇尿了,什么都顧不得了,面子丟了最少身體沒什么損失,可如果廢了胳膊腿,就算以后能接上,可是疼啊……
“啪!”
聶長風彈簧似的從地上站起來,沖到莊畢面前就跪了下去,那速度之快,簡直比他之前對莊畢出手的速度還快,好像生怕晚了莊畢就會動手似的。
突然,這邊聶長風才跪在地上,大門口方向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瞬就進了大院,是一幫穿著黑色保安服的大漢,十多個人,氣勢洶洶的沖進來,
“麻痹的,那小子不但把我踹跪了,還揚言說就算聶長風見到他,也要跪著,隊長,我們趕緊把他抓出來。”莊畢回頭一看,那靠前的說話之人,不正是剛才被他一腳踹跪的那個保安么。
“敢到聶家鬧事,今天不管他是誰,都廢了。”一個穿著西服的大漢走在最前面,應該就是保安隊長。
一聽這幫人的聲音,聶長風的臉色瞬間就垮了,麻痹,這次丟人丟大了。
他是壓根不指望保安能把莊畢怎么樣,以他的身手,都可以一個人橫掃這些保安,更別說莊畢了,
一幫保安浩浩蕩蕩的沖了進來,結果一轉彎,目光繞過莊畢,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聶長風身上,霎時間一靜,身體一震,全都懵比原地。
什么情況?怎么聶長風,聶少跪在地上?
瞬間,某句話在腦海里回蕩了一遍,眾保安目光看向莊畢,麻痹,這人說的是真的,不禁把保安踹跪,連聶大少見了他都跪在地上了。
聶長風一張大臉漲的通紅,難看的跟吃了翔似的,一幫保安很快就注意到他的眼神了,
“麻痹,這是哪兒?老子怎么迷路了?”一個保安反應最快,腦袋直接一抬,眼睛看天,一臉懵比的樣子。
“二狗子,咱不是說去喝酒么,來大院干什么,走,喝酒去。”
“翔子,你不是老黑在這邊么,哪呢?扯淡,走,咱們去對面的館子找他。”
其他保安有樣學樣,全都腦袋看天,一副我什么都沒看到的樣子,一邊嘀咕一邊轉身就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往里沖,像一幫老虎似的,轉眼間就變成了狗。
心里苦啊,一群保安心里把報告的那個同事都恨死了,麻痹的,要不是你老子會見證聶大少下跪的場面么?這下可要死了,回頭聶大少一怒,老子工作指定保不住了。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