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吹噓下來,洪福嶺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他是受傷的一方,又以這些受傷的經歷得意,沾沾自喜,拿出來當談資覺得倍有面子。
說了悲傷低潮的過去,這廝還沒吹完,又開始說之后的事情,有了二百萬,他就參與投資了朋友開的4s店,成了古董,如今年紀不大,已是事業有成,
而且洪福嶺又吹噓起了情懷,說錢財只是身外之物,有了保障生活的基本,就不能整日為錢奔波,所以他拿著畢業證,找人進了翰林大學,做起了體育老師,原因是他從小就崇拜老師,覺得如果能從事這份神圣的工作,人生會變得與眾不同,精彩而有意義起來。
這一番話說的,讓飯桌上的幾女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莊畢心里卻非常的不屑,瞧他看向露露姐時忍不住露出的那眼神吧,進學校當老師,八成是為了泡女學生,狗屁的情懷都是吹牛的,給自己臉上貼金子,他最煩這種人了。
與莊畢一樣,莊畢看不上洪福嶺,洪福嶺也看不上莊畢,吹牛的同時,還不忘用得意和鄙夷的眼神看向莊畢,那意思好像在說,不服你也來講故事,跟我比一下?
“露露,你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洪福嶺沒得到莊畢的回應,目光又轉回甘露露身上,還故意露出關心的神色,
“我啊,來到海市一直給別人打工了,攢了點錢買下一個小平房,開了家小店,對付生活。”甘露露如實的說,
她說的簡單,其實也挺傳奇,當初她買那個小平房時,菲畢尊座還沒有起來,翰林大學也并沒有今天這么出名,紅玫瑰所在的那一排小平房當時都沒有人使用,她只花了一萬塊錢就買到手里,起初只是不想居無定所,不管好壞好歹有個自己的小窩,
結果沒想到第二年菲畢尊座就動工了,年末竣工營業,接著翰林大學也迎來改革,老城區又對外擴建,光明大道那一片轉眼間就成了繁華地段,她一萬塊買來的小房子飛速漲價,兩年時間就漲到六十多萬,甘露露這時也過夠了給人打工的生活,就用兩年間積攢下來的積蓄開了紅玫瑰。
洪福嶺聽了甘露露的話,目光閃爍了一下,心中更認定莊畢不是富二代了,否則甘露露也不用自己花錢賣房開店,眼神頓時就火熱起來,“露露,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只是沒有你的消息,遲遲找不到你,我還去過你老家,可是打聽了很多人也沒找到你家,如今蒼天有眼,讓你我又再度相遇,回到我身邊吧,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么?”
“你是想挨揍么?”莊畢眉頭一挑,本來看在露露姐的面子,他雖然一直看這人不順眼,但忍著沒發作,可現在這人直接開口向他女人示愛,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要是再不說話,那就成懦夫,成孬種了。
“小子,露露是我女朋友,我跟我女朋友表白,跟你有關系么?”洪福嶺輕描淡寫的看了莊畢一眼,里面都是不屑一顧的眼神,他根本沒把莊畢當回事,
“露露姐是我女人,你是哪根蔥?”莊畢不爽的說。
“你最多算是第三者插足,如今我已歸來,小子,我勸你最好知難而退,乖乖離開露露。”洪福嶺心里已經打定主意,必須把甘露露泡到手,這么漂亮的大美女,這輩子都不一定能遇到幾個,
“白癡,你這種才算是第三者插足吧?”莊畢發現這人腦袋有問題,看他老婆漂亮就來搶,然后還反過來污蔑他是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