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龍就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對甘炮講述了一遍,
“麻的,這擺明了是老虎的陰謀,他故意帶張飛來我們這玩,他心里知道張飛早對我有所不滿,就是想找茬挑起事端,壞了我榜上張飛這條可能。”甘炮目光閃過一抹陰冷,轉瞬間就分析清楚了情況。
“炮哥,那怎么辦?這件事兒已經發生,若是老虎慫恿,張飛很可能對我們下手。”王龍很是擔心,如果按照國家的標準,沒有一家娛樂場所能正常經營,一旦被盯上,只有被封的下場。
甘炮嘆了口氣,“劉所長如今聽說了我的情況,早就躲的遠遠的了,唯恐避之不及,沒了他照護,官方那邊就沒了靠山石,如今我們又沒了夏家的老虎皮,龔姐那邊的態度我也摸不清,這次怕是難逃一難了。”
王龍聽了這話,一陣沉默,“炮哥,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也愿意跟著你,大不了兄弟倆亡命天涯,找個農村躲起來過日子罷了。”
甘炮抬頭看了王龍兩眼,矯情的話沒說,心里都有數,忽然很是隨意的問了一嘴,“打了張飛的那幾個客人都叫什么,你搞清楚沒?”
“搞清楚了,一共四個人,兩男兩女,倆女的一個叫張曉霞,一個叫甘露露,兩男的一個叫牛畢一個叫莊畢,呵,這倆男客人的名字可真夠古怪的。”王龍笑著說。
結果沒想到,王龍一說完,甘炮豁的從沙發坐了起來,搞得身邊的女子差點走光,“你說什么,打了張飛的人里有叫莊畢的?”
甘露露的名字,甘炮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莊畢的名字,他更熟悉。
“不錯,怎么了炮哥?”王龍不明所以,一臉的疑惑,不知道炮哥為什么反應這么大,甘炮與莊畢接觸的幾次,他都不在場,所以并不知道莊畢,至于甘露露的名字,他隱隱覺得好像在哪兒聽說過,但一時間也沒想起來這女人就是炮哥前些日子惦記的紅玫瑰老板娘。
光明大道上這一片,甘露露很有名氣,不過外人知道的,多是紅玫瑰的外號,對她的本名知道的很少。
甘炮沒回答他,而是追問,“莊畢現在在哪里呢?”
“打了張飛之后,又回包廂去唱歌了。”王龍見炮哥這么著急趕緊回答說。
“好,簡直是天助我也,哈哈!……”甘炮突然仰頭大笑一聲,猛的一拍大腿,“小龍,我們有辦法了!”
“什么有辦法了?”王龍迷迷糊糊的問,
“莊畢打了張飛,那就是跟張飛交惡,以張飛的性格,過后肯定會找機會報復莊畢,這就是我們借勢靠上莊畢的時機。”甘炮目光一瞇,他心里惦記著榜上莊畢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機會。
王龍一愣,“炮哥,這莊畢是什么人?”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當初看破那個賤或和禿子搞事情的人么?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幫我治愈了那疾病的神醫么?”甘炮眉頭一挑,
“炮哥,你是說……那人就是莊畢?”王龍有點不敢相信的問。
“不錯。”甘炮點點頭,眼前回蕩著幾次與莊畢交往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