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還要怎樣?”莊畢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洪福嶺。
“當然是要加點籌碼了!”洪福嶺笑呵呵的看著莊畢,要玩就得夠狠,一個沒玩過乒乓球的人,也敢跟他賭,今天如果不讓莊畢落個凄慘的下場,能對得起他玩這么多年的乒乓球么?
一聽這話,尖嘴猴腮的張曉建一個勁的點頭,看著莊畢囂張的說:“小子,吹牛時能耐,現在敢不敢玩點大的?”
莊畢身邊,牛畢和甘炮聞言冷笑不已,這個洪福嶺可真是夠心黑的,想搶別人女人不說,還想玩別的手段,可惜遇到了莊畢,這下看他一會兒怎么死。
“有話快說,我都接著,反正輸的也是你。”莊畢不以為然的說,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還挺自信。”此時此刻,洪福嶺的心情,跟牛畢和甘炮很相似,看著莊畢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圈套,還盲目的自信,讓他心頭都是冷笑。
目光一掃張曉建,洪福嶺淡淡的說:“小健,你跟他說說吧。”
張曉建是翰林大學體育系的一名學生,跟洪福嶺走得特別近,是學校里有名的小混子,洪福嶺為了方便泡妞,就主動收了這個校園通做小弟,平時總在一起,對付莊畢的想法也在之前就跟他溝通過。
張曉建點點頭,轉頭看向莊畢,“小子,一會兒的比賽,誰輸了,誰就要在現場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宣布,永遠離開甘露露,不能再糾纏,而且,要向勝者下跪,表達敬意,承認自己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甘炮目光一凝,這人,好惡毒的心機,這種人若是到道上混,如此白癡卻又這般歹毒,活不出新手村就得被打死。
“洪福嶺,你別太過分了!”甘露露豁的站出來一步,瞪著美眸,看著洪福嶺的眼神都是不敢置信,這一次的相遇,她發現洪福嶺變了,不再是以前她認識的那個陽光男孩,可是她沒想到,洪福嶺竟變得如此徹底,如此陰毒,居然能想出這種卑劣的要求,簡直是不要臉。
甘露露心里,倒是對莊畢一點都不擔心,此番生氣,完全因為對洪福嶺大失所望,早知如此,她昨天連飯都不會與他吃。
“露露,我這是為你好,免得他輸了以后不認賬,還要糾纏你。”洪福嶺根本沒看懂甘露露眼中失望的神色,還以為甘露露是在為莊畢擔心,
“喂,露露也是你能叫的么?”牛畢開口了,笑看著洪福嶺和張曉建,“不就是加點賭注么,我替我老大答應了,別墨跡,趕緊入場吧。”
洪福嶺看了牛畢一眼,牛畢認識他,他不認識牛畢,見這人拿著根雙節棍,心里不屑一笑,把牛畢當做是社會上的毛頭小混混。
看向莊畢,洪福嶺必須得到他肯定的答復,“怎樣,你敢答應么?”
“你是白癡么?我都說了,什么樣的賭注,最后都是你來承受,你上趕子要給我下跪,我當然不會拒絕。”莊畢眉頭一挑,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洪福嶺。
“你!”洪福嶺眼睛差點沒紅了,這小子,好一個伶牙俐齒,
不過很快,洪福嶺就壓下了心頭怒火,冷笑一聲,“既然如此,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答應了,想必你也不會反悔,那我們入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