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出了公司的大門,在天臺已經吹夠冷風了,也清醒了不少,但一出公司的門,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隨之而來的是我不詳的預感,我低頭一看,是田博的電話,本以為是幫派的事情,卻沒有想到,電話一接通,卻是田博讓我趕緊去萌萌那邊。
田博的語氣很著急,我也沒有來得及多問,就急慌慌開車過去了,路上,我回想了田博為數不多的那幾句話,并沒有給我透露出來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說萌萌那邊出事了,我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現在還不得而知,我想不明白。
萌萌那邊,除了她自己,就是老楊了,為什么萌萌不親自通知我也是一個疑問,我希望不是萌萌出事,可同樣,也不希望老楊出事,特別是在老楊給我善后賭場的事宜之后,我忍不住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他們才出事的。
我現在自己在開車,能想這些已經是我最大是努力了,明明手機就在自己的身邊,可是我沒有勇氣再打一個田博的電話,我害怕是他們出事,是之前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這時候,我突然希望自己一向很靈的直覺,不要那么靈敏,在心里也在隱約的害怕著,那個想象當中最壞的結果,不要出現。
我一直在關注著手機的動靜,我已經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要接到電話,了解到具體情況,還是一時不敢面對了,我看著路,心里著急,默默加快了車的速度。
快一點,在快一點,但,越接近自己的目的地,我的心情反而越平靜,是因為,已經有了猜測,自己趕到了,有些事情也是躲不過的嗎?我的心思太亂了,亂到自己都已經不清楚了。
但唯有一點,很明白,這次,無論是老楊還是萌萌出事,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田博不會這么欲言又止的,雖然沒有親眼見到,田博也刻意隱藏了,我還是從那為數不多的幾句話里面聽出來了,田博那擔憂的語氣。
到底發生了什么,這是一路上都在纏繞著我的疑問,對這個疑問好奇的同時,我也害怕這個問題的答案,總覺得,不是像往日一樣可以隨便解決的問題。
我也不得不去想一些深處的問題,我估計是老楊,若是萌萌的話,老楊解決不了,也會通知我,和我一起商討,可偏偏是田博,我猜測,是萌萌現在已經分身乏術,或是已經沒有這個心思去通知我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我希望,只是虛驚一場罷了,但這種可能性有多么渺小,我自己心里面也很清楚明白。
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快一點,再快一點趕到萌萌家,一聲急剎聲在老楊家門口響起來,我步履匆匆的,車與門口的那點距離,我也是跑過去的,老楊家連大門都沒有關,平日里巡邏的人也不見了,從花園到大門,我一個人也沒有看見,這在老楊家是極其稀罕的,我心中的詭異感,也越來越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