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醒來之時,太陽已然猛烈,焦灼的陽光從窗外刺了進來,蕭然摸了摸惺忪的睡眼,翻了個身,打開系統光幕一看,嚇得直接爬起。
“下午三點了?!”
蕭然飛快地洗了個臉,照了下鏡子,將銀色的長發匆匆扎起,隨后便急匆匆地從次元空間中取出一件件裝備,麻利地穿上。隨后便追到床邊一把將呼呼大睡的七舅姥爺抱在懷中,緊接著便是一陣咚咚咚的下樓聲。
“我竟然睡了這么久。”蕭然依稀回憶著,自己當時到旅館好像才早上五點半左右,這么一算,他這一睡直睡了10個鐘頭。
蕭然只覺得今天一天又差不多給毀了,再過幾個小時,又得天黑了。他總不能一直頂著夜色練級。
蕭然其實設下過鬧鐘,可是這平時頗為震耳的鈴聲,竟然絲毫沒有將自己喚醒....
蕭然一邊奪路狂奔,一邊瀏覽著系統光幕里的未讀消息,傲歌直到現在仍沒有回話,不禁教蕭然越發擔憂了起來。
另外則是狂火發過來的一個消息,大意是叫蕭然好好休息,如果時間來的及的話,就過來伏爾塔瓦參團。
蕭然一口氣跑到了月色小鎮的大門前,邊跑著心里一邊整理思緒,今天要做的事,主要就是練級,另外就是找艾悠配置解藥,另外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找到那個叫何以心的術士,現在,他已經完成斬殺五百只野怪任務,但歃血魔劍只是稍稍好轉,呼喚小琳,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也不知是不是要繼續刷怪....
倘若每天都要斬殺五百只野怪,這是蕭然現在壓根就無法完成的艱巨任務...
想到此處,蕭然不禁有些懊悔,“我本該昨天晚上回鎮的路上就給何以心發消息的,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不過,昨晚的自己,也確實是精氣神已然枯竭到了極點,哪能顧得上滴水不漏?
蕭然想著給何以心發條消息問問,可想了一下,便直接撥通了過去。
“何大師?”
“嗯?....是霸...兄弟啊?有何貴干?”
蕭然頓了頓,組織著語言道,“五百只野怪我刷完了....但這劍....”
“哦?”語音那頭,何以心的聲音明顯有些訝異,急促道,“這劍難道沒什么好轉的跡象?這不可能。”
蕭然道,“鐵銹倒是落盡了,但是劍身的血火,仍然像之前那般燃燒過...另外,歃血魔靈似也沒有蘇醒的征兆。”
“噢......”何以心的聲音久久沒有傳過來,安靜地有些嚇人,蕭然不禁心提到嗓子眼,不自禁喊到,“何大師?”
“噢噢...我剛才只是在沉思罷了....其實光憑你的表述,我并不能判斷這劍的復原程度,最好是你將此劍直接帶給我看。”何以心思索道。
蕭然頓時松了口氣,剛剛他還差點以為歃血魔劍沒救了,不禁輕輕出了一口氣,連忙道,“何大師,你現在在哪里,我馬上過來見你。”
“這個....但我不確定今天還有沒有空為你看劍....不過你實在心急的話,過來也行,我盡量抽出空來。我現在在伏爾塔瓦。”
“伏爾塔瓦,何大師你在哪干嘛?”蕭然愣了一下道。
倘若何以心在伏爾塔瓦,那倒是省卻了蕭然不少功夫,本來狂火今天定下的活動地點,也是伏爾塔瓦,這下倒是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