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的蕭然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只見一旁的風雨久傻傻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住了,似是震撼,許久都沒有動彈。
過了一會兒,似終于回過神來,看著何以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你....你....”
何以心回過頭來,掃了風雨久一眼道,“你走吧,看在剛才你幫我說話的份上,我不殺你。”
風雨久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我還可以留下來么?”
這倒是換作何以心有些愣神,好笑道,“你還準備跟著我?”
風雨久重重點頭道,“當然。”眼神之中,竟有著向往之色。
何以心托著下巴,似是思索,忽然轉身朝著蕭然道,“霸兄弟,你覺得呢。”
蕭然擺手道,“這個,自然是你自己拿主意了。”
何以心道,“既然你想跟著,那你就跟著吧,但你最好別想著玩什么花樣,不然,諾。”
何以心努了努嘴,那方向正是驚雷乍還有云上月的尸骸,風雨久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連忙擺手解釋道,“我不會玩什么花樣的。”那模樣,又是畏懼又是關切,生怕何以心誤會一般,傻得甚至有些可愛。
何以心道,“既然這樣,那很好。你不用多說什么,我只會看行動。”
一番風波,三人繼續朝著前方而去,蕭然看著何以心的背影,越想便越是覺得奇怪,何以心怎會這般威猛,另外,怎么驚雷乍這幾人怎么會對這方面一點都不知情,竟跑到太歲爺上來動土了。
蕭然想著,既然何以心實力這般強悍,那肯定不會是個缺錢的主,但是昨天何以心跟自己在酒館之中,怎又會表現的那般蹩腳?
那呆呼呼的模樣,分明是個第一次去凱恩酒館的初哥?
這可完全跟常理不合。
難不成,何以心那副模樣,也是裝出來的不成?
一時之間,竟覺得此人越發神秘了起來。
歃血魔劍,地獄三頭犬,都是被這人一眼給看穿,蕭然的面色不由得慢慢沉重起來,這種芒刺在背的感覺,教他極沒有安全感。即便何以心顯得極為真誠,可蕭然心里,提防之意,反倒是越發濃烈。
“少了兩個苦力,雖然他們實力弱了點,但好歹也是苦力....唉,媽的....”何以心在一旁唉聲嘆氣。“現在就連清理這種小雜魚,也得親力親為了....”
何以心一邊念叨著,一邊一拳將一只荒漠巨蜂轟成肉餅一般,這具化而現的魔手威力大的驚人,所過之處,都是一路秒殺,蕭然越看就越是心驚,心想:你都猛成這樣了,還要個屁的隊友?
難不成這廝就偏喜歡扮豬吃老虎那一套?
那這演技,可也真的有點太好了。
風雨久一直緊隨其后,直不敢吱聲,想起驚雷乍先前他們還找何以心索要酬金,這才把他拉入隊伍,恐怕這時腸子都要悔青了,這是活生生拉回來一尊瘟神!
何以心似是想起了些什么,忽然停下了腳步,朝著蕭然道,“你身上帶了初級解毒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