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吳大鵬好奇起來。他忽然降低了數目后,結果贏了。
這里面是有鬼啊,要不然能這樣明顯?
他盯著那個荷官的動作,說實話一點也沒有看出端倪。
但是又不像,賭場不是慢慢引人上鉤嗎?!
他最后又投了一筆重注,嚇得旁邊的宋人賭徒不僅沒有敢跟他投,竟然還給他讓出了臺前最好的位置。
但是結果又輸了!
我靠,這就是運氣了,吳大鵬感覺沒有意思了,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不適合倍投,自己是真的沒有當一回事情,不玩了。
吳大鵬走出人群,看看另兩個哥倆賭運。
他們卻正是手旺,一連十幾把中,贏的概率很高。
他們對面的宋人賭徒輸得直冒汗,宋子強樂得哈哈笑。
但是這哥兩個只是和人對賭,看那賭注玩的也不大。
吳大鵬知道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不喜歡賭博的人,這次也是保護自己來的,但是現在看來根本用不到了。
這時候,只見里間屋的布簾一挑,出來了一條一米七零左右的大漢。
這人穿著錦緞暗花直裰,扎著朝天巾,腳穿快靴,身材魁梧,倒有些四方形樣子了。
他的胡子雖然經過修飾,但還是扎扎著,相貌不善良,一看也像是一個從良的山賊。
吳大鵬卻莫名的對這個人有好感,他感覺這是一個真正混黑社會的人,是個干一行像一行的人。
胡鎮南胡大郎沖著吳大鵬略施一禮,道:“某是這家柜坊的主家,莫非客官身上不方便了?可以在柜上取錢……利息不高。”
吳大鵬勉強聽懂了這個胡大郎的口音,他笑著搖頭道:“我改日再來!”
吳大鵬微微一笑,這還想給我放高利貸呢。
胡大郎說:“攤錢只是街頭把戲,當入不得客官法眼,莫不如玩一玩昭和牌……一千貫一局來叫牌如何?”
說完他目光炯炯地盯著吳大鵬。
吳大鵬心道,媽蛋的,這是纏纏上我們了。
他笑著說:“家中正在修繕房屋,一兩個月之后吧,到時候我們來一個以賭會友……”
三個人回到邸店后,宋子強對胡大郎柜坊有所稱道,認為他豐富了人們的業余生活……他這是贏了錢。
但是,他又不得不對這個冥幣一樣的會子不屑一顧。
他們暫時沒有開始進貨,但是事先把這個臨安縣城的三市六街看了一個遍。
到時候到哪里可以購買何物,心里已經有數了。
他們第一想要的大宋官窯瓷器產品確實在現在是個難題。
后世把大宋官窯分為舊官和新官。
舊官是指北宋官窯。
據說說宋徽宗因不滿于當時現有貢御瓷器的瑕疵和缺缺陷,引入汝瓷及開封東窯等窯口窯系的制作精華,在東京汴梁,按照自己的設計、親自指揮燒制和創制的巔峰之瓷,其不僅是陶瓷史上第一個由朝廷獨資投建的“國有”窯口,也是第一個被皇帝個人壟斷的瓷器種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