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鵬差點笑噴了,說:“現在是1264年,再有十幾年,蒙古大軍就來了……一切全完了。”
“我家安國有辦法!”
吳大鵬笑了,說:“辦法?你們無路可逃,這個大宋也無路可逃,因為他們在戰略外交上從來都是選錯的路子,還堅持自己的方向,死都不改!
所以,我們只有回去過我們的小日子,有錢了,你們的病就有可能治好了。”
“我家安國有辦法!”
吳大鵬發現自己竟然想說服一個年輕了二十多年的中年婦女,這真是有點傻。
好吧,現在還有的是時間,到時候再說了。
現在怎么回去才是關鍵。
他們開始討論回去的計劃了,大家就帶什么貨物有一些爭執,這都是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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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喬祖在朋友胡進縣令家里住了幾天后,感覺那個孩子好了些,便要告辭了。
胡縣令知道他的脾氣,也不勸他,便送了他一面小鏡子,說:“這是我合股的瓷器行換來的物件,據說是從海外叫殷地安國的地方來的,甚是神奇,東山玉池水晶鏡……”
洪喬祖接過來一看,發現自己在里面無比清晰!
這個想必很貴重吧?他推脫不要。
胡進縣令說:“某手中還有兩塊,聽聞商行中也有幾十塊,此物只能在臨安府方可賣出高價了。”
洪喬祖又低頭看了一下那個所謂的東山水晶鏡,看到自己的眼里竟然閃著好奇的光芒……這是還沒有悟透啊!
洪喬祖對胡進縣令說:“看得清明又如何?”
這個時空,士大夫們喜歡禪宗中的“機語”,也正是他們推動這種文字禪的發展。
“清便是明,明便是清!”
兩人相視一笑,似乎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事實上雙方未必能明白。
南宋時士大夫們或知識分子們迷戀禪學。
這個禪學是佛教的一種思維,其大意是廢棄用已有的知識、邏輯來解決問題。也就是說,覺得真正最為容易且最為有效的法子是直接用源于自我內心的感悟來解決問題。
在南宋之前,禪宗就規定和尚必須參加生產勞動,認為“擔水砍柴,無非妙道”。
印度佛教本來是不讓和尚勞動的。
但是這種做法脫離群眾,容易引起非議。
禪宗這一改,和尚與信徒群眾的隔閡就除掉了。
這其實也符合宗教發展的規律。因此,在眾多的佛教宗派中,禪宗的壽命獨長,當別的宗派幾乎都銷聲匿跡時,而禪宗巍然猶在。
其次——這也是最主要的原因,禪宗越向前發展,越脫離印度的傳統,以至到了南宋時其完全為中國所同化。
禪宗還主張“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不立文字”,不靠佛經傳播,六祖惠能就是個文盲,他那個著名的偈語都是別人代題的,文盲都能懂,還有誰不行。
這個就不能不說它吸引人了,禪宗呢,只是靠公案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