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默認,我忙回身開始安排三叔的后事。
當我拿出僅剩的朱砂黑狗血,我不僅譏笑了一聲,沒想到這點東西準備了就要都用完。
因為朱砂黑狗血是昨天準備的,這么長時間了已經漿了,我加了一點水攪拌均勻之后,從懷里掏出了毛筆。
這只毛筆也是爺爺留下的,毛筆在手我突然覺得爺爺就在我的身邊。
隨后我蘸著黑狗血在三叔的臉上開始畫符,來壓制住三叔的陰氣。
畫完符,我再次拿起捆尸繩,順利的將三叔背了起來。
將三叔背到了床上之后,八仙將棺材抬了進來。
我用剩下的朱砂黑狗血在喜杠上畫上了符文,這才讓八仙將三叔抬進了棺材里。
三叔入棺,村長將丫頭叫了進來,此時她已經安穩了不少,不過在看到棺材里的三叔時,放聲大哭了起來。
我想她應該是看到了三叔被害的過程,當時已經嚇蒙了,甚至忘記了吼叫哭泣,直到此時此刻才宣泄了出來。
“丫頭,別哭了,眼淚落進了棺材里,你爸爸就走不了了。”
村長在旁邊安慰了幾句,丫頭才止住了抽泣。
看她穩定了下來,我便指揮著她給三叔整理妝容,蓋上了棺蓋。
普通人家有人去世,入殮蓋棺棺材上放一面鏡子,一把菜刀就可以了。
但是三叔情況特殊,除了鏡子和菜刀之外,我讓村民將門口的鎮山石也刨出來,放了上去。
“關家老大,鎮山石壓棺,不會影響老三投胎吧?”
“村長,三叔有起尸的勢頭,為了平安入葬現在也只能先用鎮山石鎮住棺材,不過下葬的時候只要沒有突變,到時候我就會拿下來的,不會影響到三叔的。”
聽我這么說村長也只能點了點頭,沒在說什么。
已經入了棺,也就等著守夜和明個下葬了。
現在我只求晚上黑貓不要再出來作祟,否則我可就分身乏術了。
只要過了今晚,明天三叔順利入葬,我就可以輕松一些,到時候在專心對付黑貓就可以了。
“關家老大?”
村長想要說什么,被我擺手制止了。
現在我實在沒有解釋的心情。
簡單的查看了一下三叔的情況,無力回天,只能讓村長安排后事。
在村長去安排后事之后,我開始在房間里轉悠,想要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在經過衣柜的時候,里面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并沒有從衣柜里感受到陰氣,應該不是黑貓,便直接打開了衣柜。
一個黑影直接撲進了我的懷里。
其他人聽到了聲響都圍了過來,在我還沒搞清楚情況的時候,村長先開口了。
“這不是老三家的丫頭嗎?你怎么在這里?”
老三家的丫頭?我認真的打量了一下懷里的人,眉目清秀確實是個女兒,眉宇之間與地上躺著的人也卻又幾分相似。
懷中的人兒并沒有馬上起來,并且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顫抖。
“你冷靜點,已經沒有危險了!”
我本想放開她的,卻不知為何陰差陽錯的將她抱在了懷里,輕拍后背開始安慰她。
“丫頭,你別害怕已經沒事了,你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懷中的丫頭仍然精神未定,最后村長只能讓人先把她送了出去,交給村里的婦女去安慰。
送走了丫頭房間里除了三叔的尸體也沒了其他可疑的地方,我也只能放棄了繼續研究下去的想法,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三叔的尸體上。
很快村長已經將需要的東西都安排好了,我拿出捆尸繩開始做事。
我將捆尸繩穿過三叔的腋下,隨后將尸體拽了起來。
可是就在上肩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壓力瞬間壓在我的肩頭,將毫無準備的我直接壓倒在地。
在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忙變換姿勢單膝跪地,平整的水泥地直接出現了窩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