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見老爺子對我比較好奇,忙幫忙介紹,“二叔,這不是張老漢出事了嗎?我特地去鄰村請的棺爺!”
原本老爺子看著我也只是充滿了好奇,而再聽了村長的話后,馬上多了幾分異樣的色彩。
老爺子的變化我都看在眼里,看到這些,我突然覺得我肯定能在他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鄰村的棺爺,我以前也見過,什么時候變成一個瓜娃子了?”
老爺子和其他人一樣,看到如此年輕的我,都有了一些疑問。
老劉歉意的看了我一眼,隨后又跟老爺子解釋道:“二叔,前些日子不是除四舊嗎?這老棺爺也沒逃得過,這位是老棺爺的親孫子,也是有本事的。”
聽老劉這么說,老爺子才點了點頭,“既然是為幫忙處理后事的,怎么找到我這里了?”
村長長嘆了一口氣,“二叔,村子里的事兒你肯定也聽說了,現在事情越來越復雜,所以小棺爺希望能夠知道一些關于張老漢的事情。”
村長再次提到了張老漢,而這次老爺子嚴重竟然多了幾分悵然,隨后再次端起面前的酒盅,一飲而盡。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能感覺出,他跟張老漢的關系確實不一般。
“我有什么好說的,只不過張老漢走了,再也沒人跟我喝酒了,想想還真不適應滋味。”
雖然說我感覺有戲,但是老爺子好像并不是很想去提這個問題。
而我怎么會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希望呢!
不等老劉開口,忙說道:“大爺,看來您以前經常跟張老漢喝酒,那你們應該跟談得來吧!你們有共同的興趣?”
談話可是一門藝術,既然現在老爺子已經表現出了并不是很想提到這個話題,那我也只能用剛辦法讓他自己開口。
果然聽了我的詢問,老爺子的話匣子也打開了,只不過更多的還是對張老漢的追憶。
“以前的時候我就喜歡上山打點野味,回來喝點小酒,直到有一次在山上的時候,沒注意被別人放的夾子夾住了,如果不是張老漢恰好發現了我,我可能就走在他的前面了。”
“從那之后,我每次打了野味,就讓他一起來喝兩杯,他有時候也會帶著野味酒水過來找我,我們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倒也自在。”
“前兩天我們兩個還一起喝酒的,誰知道這人說沒就沒了,以后再也沒有人陪著老頭子喝酒了。”
一邊說著,老爺子一邊給自己倒著酒,說一句喝一杯,半瓶酒就下去了。
看到老爺子這么喝酒,我也能感覺到他是真的因為張老漢的事情傷心,我突然很想想到如果張老漢知道了,會是什么感覺。
當然了這個問題,我現在還沒有辦法知道答案,只能以后再說了。
“大爺,我能夠體會您的心情,畢竟知己難尋嘛!不過你和張老漢經常喝酒,肯定是很有緣分的,不知道你們平時在一起都聊點什么?”
“能聊什么?無非就是說說村子里額的事兒,說說這山上有什么好東西,如果看到什么野味的軌跡,我們就一起上去打野味。”
“那張老漢也經常去山上?也經常抓野味?”
老爺子搖了搖頭,“我知道他經常上山,但是打野味的次數不怎么多,每次他帶著野味來找我的時候,都說的是正好遇上了。”
我思考了一下老爺子說的話,突然心里有了一些猜想。
張老漢想要守護的東西,會不會就在山上呢?
“大爺,聽村長說張老漢祖上是遷到村子里來的,不知道關于他祖上的事情,你有沒有什么了解,或者有沒有聽張老漢說過什么?”
說到現在,大爺也已經打開了心扉,沒有詢問我為什么要問這些,而是開始細細思考了起來。
“雖然村子里都知道張老漢祖輩是牽過來,但是其實他們牽過來的時候,要比很多人出生都要早,所以早就算得上這個村子的一份子了,哪里有什么說法,我也沒聽老漢說過什么,我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聽老爺子這么說,我突然有些失望,看來還是我自己的的期望太高了,索性的是,但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