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隨后張宏便去將碑文準備好,又給了我一個大紅包。
“小棺爺,您的利是和買碑的錢都在紅包里了,您看著石碑的價位定在3000元就可以了。”
我點了點頭,因為買石碑通常都要去鎮上買的,而相對來說,我們村子離鎮子上比較近,所以我便拿著東西先回家了,準備第二天再去鎮上。
張宏兩兄弟將我一直送到了村口,在我離開的時候,我發現張宏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只可惜,等我離開的時候他都沒有把話說出口。
我想他應該還是想說關于那個男人的事情吧,或者說為自己辯解。
不過既然他自己都沒有開口,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再去糾結。
本來就忙了一個大半個下午,等我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奶奶因為不知道我會回來,和敏敏已經坐下吃飯了。
索性的事,他們在也剛開飯不久,我倒是也趕上了。
吃飯的時候,奶奶詢問了一下這次的事情,不簡單的說了幾句,便沒有再提,也沒有告訴奶奶這其中復雜的關系。
等吃完飯,我從紅包里調出了3200塊錢,剩下的交給了奶奶。
要知道這死人的錢看似是最好賺的,但是也是最難賺的。
既然人家都說了石碑要在3000元左右,我是能花多了,也不能花少了,是萬萬不能像現在一些奸詐的開發商一樣,從中吃回扣的。
因為這錢是死人錢,如果我從中獲利的話,會折壽的。
就像那些賣紙扎的老板,通常也是能吃點虧,不會多賺錢的。
最后我告訴奶奶明天去鎮子上訂石碑之后,便先回房間休息了。
回房間我又翻看了幾篇爺爺的日記,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管怎么說,還是家里的飯吃著香,家里的床睡著舒服。
因為老人總去看他,所以張宏張強自然是知道了一些事情的,所以在他們兩個知道了他的存在之后,就一直對他充滿了很大的敵意。
對他們而言,自己是老人的私生子,自己的存在威脅到了老爺子以后財產的繼承。
甚至因為這件事情,他們不止一次在老爺子去找自己的時候跟了上來,大鬧了起來。
雖然他確實是老爺子的親骨肉,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老爺子的一分錢。
因為就算他已經不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但是心中的那道坎,他仍然也過不去。
這個人虧欠他的不只是金錢就能夠彌補的,所以他不希望這其中在夾雜著金錢關系。
他曾經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張強兩兄弟根本就不相信他,還將他當成了他們的敵人。
這也就是為什么兩兄弟一看到他,便是滿臉的憤怒。
不過兩兄弟再怎么鬧,都沒能改變他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老爺子還是時不時的去找他聊天。
而他則慢慢習慣了,兩兄弟的鬧騰,直接選擇了忽視。
因為老爺子經常去找他的緣故,他知道,在之前的一段時間內,老人的身體狀況開始急劇下降,但是按道理來講,應該還是能夠支撐一段時間的。
所以在他收到老人去世的消息時,十分的震驚,總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直接就聯想到了可能跟兩兄弟有關,雖然他們不至于殺父妖孽,但是誰知道老爺子是不是被兩個人氣死的。
當男子說出他的猜想之后,直接看向了兩兄弟,而兩兄弟卻變得異常的暴躁了起來。
“你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就你是好人,我們都是壞人了,我們能害我自己的父親嗎?”
“如果你這么說,那我們還可以說是你害死父親的,沒憑沒據最好別亂說。”
張宏兩兄弟變得十分的憤怒,可是我卻從他們的憤怒中看出了幾分緊張。
我感覺他們更像是因為害怕被戳穿,所以惱羞成怒,才激動的開口反駁。
當我的大腦中出現這種想法的時候,我變得更加的緊張了,因為我竟然也認同了男子的說法,開始懷疑張宏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