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一直耿耿于懷,直到很久以后,我還問那個已經變得沒皮沒臉的他,當初為什么那么高冷。
結果他竟然告訴我,因為看我是個小屁孩,所以覺得我沒什么本事,就懶得搭理我。
當他給我這句話的時候,我真的想罵p了,畢竟那個時候他也比我大不了幾歲。
當我們兩個在外面再次陷入沉默的時候,老人出來了,他告訴我石碑已經刻好了,讓我跟著去看看。
我和蔣毅峰跟著老人一起來到了擺放石碑的房間,當蔣毅峰看到石碑后,震驚的看向了老人。
“老頭子,這塊石碑你不是給自己準備的嘛?怎么刻給別人了?他們這是給了你多少錢?”
蔣毅峰臉上的震驚程度,最好的體現了這塊石碑的價值程度。
雖然我之前已經知道了這塊石碑很不一般,但是現在看到蔣毅峰的樣子,我更是震驚了。
老人則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滿臉的無所謂,“這是我送給小關子的禮物,在我看來這個價值要比石碑本身的價值可高的多。”
聽了老人的話,蔣毅峰更是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我,眼睛里的疑惑更大了。
說真話那種被人掃視的感覺實在是讓人覺得不爽,尤其還是充滿了懷疑的。
但是想到誰讓自己太年輕了,人家懷疑我也很正常,也就沒有表示自己的不滿。
“臭小子,你應該知道這塊石碑的情況,所以這次你要配合小關子去落碑,你可別給我丟臉。”
蔣毅峰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么,老人讓我們兩個自己研究一下,就先離開了房間。
等老人離開之后,蔣毅峰一邊撫摸著石碑,一邊開口道:“看來我真的該好好認識認識你,畢竟能讓老頭子獻出這塊石碑的人,絕對不簡單。”
對于這話,我不知道是在夸獎我,還是只是單純的描述,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你能跟我詳細的介紹一下這塊石碑嗎?”
雖然我已經知道這塊石碑不簡單,但是對于其背后的故事,我確實不怎么了解。
蔣毅峰看著這塊石碑的時候,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所以我相信他肯定很了解這塊石碑。
“打個比方說,就算你的事主是一個冤魂,甚至已經傷害過了其他人,只要將這塊石碑落地,便能鎮壓住他,讓他再也無為非作歹。”
聽了這種必須,我心中更加的震驚了。
我能夠理解一塊好的碑能夠度化亡魂,但是剛才蔣毅峰的比喻已經不只是度化那么簡單了。
甚至可以說,完全可以代替超度之類的一系列活動,只要將死者入葬,在立碑就夠了。
“這塊石碑老頭子已經弄來很久了,很多達官貴人想要花大價錢將這塊石碑拿走,都被老頭子拒絕了,現在老頭子送給你了,你應該覺得榮幸。”
我點了點頭,我此時已經不覺得只是榮幸了,而是欣喜若狂。
因為昨晚連夜老人已經將石碑刻好了,所以我們也可以提前結束我們的鎮上之旅。
中午的時候,老人就跟我說,明天會幫我雇一輛解放車,將石碑運到洼里。
對此我以自然沒有什么疑義,正好明天送回去,我們也可以安排立碑的事情了。
不過這之前,老人告訴我還有幾個需要注意的問題。
第一點,立碑之時,不到墓地,石碑絕對不能落地。
并且老人告訴我,如果石碑中途落地,我將在我抬不起來。
所以說就算是中途,我遇到了各種各樣的麻煩,我也必須要堅持住。
第二點,當抬石碑的時候,只能兩個人一起,我就是說只能我和蔣毅峰動手。
并且在石碑落地之前,除了我們兩個,任何人都不能碰到石碑,否則會讓石碑的靈氣受損,甚至會破壞了墓地的風水。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從起碑到落地,我們一定要將時間控制在一個小時之內,哪怕多上一分鐘都不行。
當提到第三點的時候,我便想到了那遙遠的路程,還沒有嘗試,便覺得困難十足了。
都交代好了之后,老人便告訴我,等我以后什么時候沒事,便可以來鎮上找他,他會交給我一些關于立碑的事情。
我也告訴了他將要看望爺爺的事情,老人特地寫了一封信,讓我到時候交給爺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