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趙三全、趙三金兄弟,然后又遇到了趙軒海。
他們之間的共性特點就是,辦事情就是著急,一分鐘、一秒鐘也不愿意多等。而且,家里的事情也不愿意多跟你說半個字,要么你去猜,要么就死犟的不讓你知道。
可等到出了事情,又拼命地往我身上貼。
好吧,最后一種情況,暫時還沒有出現在趙軒海的身上。
但就我前段時間處理事情,遺留下來的警惕感覺得,這件事情恐怕也沒有那么簡單。
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起了和上一次一樣的心思,要么,還是拖上一拖?
可是這念頭剛剛一動,就被我給否決了。
有很多時候,事情都不是一定要弄清楚了才好。像上一次吳家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一定要弄清楚真相,糊里糊涂的就那么放過去,也許他們母子三個還都好好的活著呢!
這么想著,我在心中嘆了口氣,對趙軒海說道:“好吧,那就聽你的。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事情還就好辦了呢!十天用不上,如果你們家人丁不旺的話,那么可能兩三天都不用的。”
趙軒海聽了我的話,這才滿意的點了頭。
由于我剛剛回家,趙軒海也沒有那么不通情達理。又跟我說了一會兒,便跟著村長起身走人,把時間留給了我和我的家人。走的時候還跟我說,明天一早,他就帶我去看他選定好的位置。
把他和村長一塊兒送到了門口,我回過頭看蔣毅峰。
蔣毅峰同樣是一臉的疑慮,見我看著他,他便說道:“九嬌,你還真的要接這趟活兒嗎?我怎么覺得,沒有那么簡單啊!”
“當然沒那么簡單!”我回答道,僅僅是憑趙軒海留給我的印象,我也知道,這絕對是一件復雜的事情。
可事情已經出了,我又能怎么樣?
難道真的要駁回村長的面子,讓趙軒海另選他人嗎?
“還記得吳家的事情嗎?”我問蔣毅峰道。
蔣毅峰顯然也想起了那件事情的經過,雖然心里還未必贊同我接下生意,又那么遷就趙軒海,但嘴上,卻已經是不再爭辯了。
我們兩個人都是經歷過那件事情的,誰也不希望因為自己多想了一些,就導致對方身死。畢竟,活著才是最要緊的事情,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不過,出了趙軒海這件事情能夠之后,我倒是沒有時間去鄰村幫吳家老太太和吳三全入殮了,只能暫且委屈他們再等待幾日。
“遷墳當然是沒有問題的。”我先肯定的回答了一下,隨后才問道,“但是我想問問您,您為什么想要遷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