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對古大哥說道:“古大哥,我幫你忙可以,但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耽誤了你的時間。如果是我說,你還是去報案的好,如果警察的辦法查不到,那我們再用些偏門左道的辦法。畢竟我的辦法也都沒什么底,查得到還是查不到真的不好說的。”
盡管我已經這么說了,但古大哥依舊堅持要用我的辦法先試一試,這我也沒辦法,只得答應了他。
可我的辦法,也的確是俗套極了,想來就算我不說,古大哥自己也能猜得到。
“古大哥,其實我的辦法很簡單,算起來,明天就是孩子的頭七了。人都說,頭七會回魂,你是知道的吧?”
“對對對,我怎么沒有想到?”古大哥連連說道,“不過,按照規矩,不是不能見面的嗎?”
“可是現在人丟了啊!”我解釋道,“情況不一樣,就可以另當別論了。”
民間早有頭七的習俗,按照傳統,死者會在頭七這一天晚上回家,再看家人最后一眼。但一般來說,家人是不能企圖和死者見面的。
最好的處置方式是家人給死者預備好最后一頓飯,然后回避。就算睡不著,也要躲進被窩,不管聽到什么都不能睜開眼睛。
如果讓死者看到家人的眼神,就會覺得家人不舍他離開,同時也會讓死者舍不得離開家,逗留在人間,會錯過投胎轉世。
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尸體丟了,如果能夠問清魂魄尸體去了哪里,那就有找回來的希望。
可是讓我有些頭疼的是,孩子太小,別說魂魄能不能和生者說話,就算能說,那孩子也還不會說話,這可怎么辦?
我擔心的地方,卻不是古大哥擔心的地方,他對我說道:“只要能看到我兒子的魂魄,我們父子連心,我一定能搞清楚他的尸體是被誰偷走的!”
見他這么執迷,那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是提醒他,到時候千萬不要有什么過激的舉動,以免真的影響孩子的投胎轉世。
為了防止他情緒激動,我還特意提出,到時候陪著他一塊兒。
古大哥對于我能主動提出陪伴,表現得很感激。
當天我和蔣毅峰兩個人便跟著他去了他家中,先幫他安排布置一番。忙到下午才回到家中,而第二天,又早早的去了古家,與古大哥一同等待。
到了晚上,古大哥安撫古嬸和大嫂先去睡,而自己則和我、蔣毅峰一起坐在了堂屋之中,靜靜地等待。
我們三個從太陽剛剛落下,一直等到子時過了,可屋中卻一點兒動靜都不曾有過。這樣的反常,不禁讓我警覺起來。
古大哥失魂落魄的拉住我,不住的問我,是不是孩子在怪他,是不是孩子不愿意回來。
對于他類似的話,我都搖頭予以反駁了。
我敢肯定,并不是孩子不想回來,而是有什么東西將他的魂魄禁錮住,讓他無法回來。
古大哥早已看過,那甕棺里面已經沒有孩子的尸體,也就是說,甕棺被人打開過。這么說的話,禁錮孩子的魂魄絕不可能是由我的甕棺制作不慎導致的,而必定是另外的不明的東西。那么,到底是什么東西呢?直到現在,我還無從知曉。
一直等到天色都亮了,古大哥的眼中滿是悲戚的神色,他拉住我說道:“小棺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啊!你一定要幫我把兒子找回來啊!那孩子太苦了,他……他不該承受這么多的苦難的啊!”
我又何嘗不知道,那孩子是無辜的?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孩子的魂魄回不來,又讓我怎么辦呢?
正在這時,蔣毅峰又跟我提起了招魂的事情。我皺著眉頭,不能貿然答應下來。畢竟現在敵情不明,如果真的有人故意將孩子的魂魄禁錮起來,我貿然招魂,會不會因此而激怒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