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村長還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關家老大,到時候如果不行,你可不要逞強啊!”
話里話外,明顯就是不想讓我接這次生意的意思。
可既然如此,他直接拒絕了不就行了嗎?可為什么又要來叫我呢?
對這一點,我當時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而更讓我覺得疑惑的一點是,從前幾天開始,大概已經連下了四五天的雨了。有的時候淅淅瀝瀝的下的小一點,有的時候又是瓢潑霹靂,反正自始至終他就沒停過。
可我畢竟是從小生活在這里的,對這村里的天氣不能說了如指掌,但到底什么季節大概會有什么樣的天氣,我還是知道的。
在我們這個地方,到了這樣冷的天氣,基本上都不會再下雨。可最近幾天的天氣,實在是有些反常了。
天下著雨,雖然下的不大,但也覺得愈發冷了。村里的土路不好走,即便打著傘,可當我跟著村長走到他們家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還是被水給淋濕了。
還沒走進屋里,我就聽到了屋中傳出的說話的聲音。而當我再往里面走的時候,才看見屋里真的是人很多,而且都是些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生面孔。
見村長帶著我進來,他們中一個領頭的人站了起來,朝我走過來。
村長跟我介紹道:“關家老大,這位是城里來的崔隊長。”然后又拉著我對那位姓崔的隊長說道:“崔隊長,這就是給你們說的,我們村的小棺爺。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問他好了。”
崔隊長人長得很壯,比我高著不少,我們兩個都站著的情況下,我想看他還要仰著頭。但即便是高度差造成的天然壓力在,我依舊覺得他笑起來很和煦的樣子。
經村長介紹,他便伸出手來對我說道:“同志你好,我叫崔榮光,是這個隊的隊長。”
我趕忙和他握手,自我介紹道:“崔隊長好,我叫關九嬌,是村里的抬棺匠。”
雖然我回答得很客氣,但實際上對崔隊長他們一群人很不以為然。我看得出,他們不是一般的城里人,來我們村子,不知道有什么神秘兮兮的事情。
從見面到現在,崔榮光只告訴我,他是這個隊的隊長,然而,他這到底是個什么隊,他卻不肯跟我說。
互相介紹完畢,我們和崔榮光都坐了下來。村長又跟崔榮光先聊了一會兒,便隨便找了個誰也沒有聽清楚的借口,早早的走了。
此時,屋里就剩下了我和崔榮光他們一隊人。
他們人數確實是挺多的,十幾個,只看他們的長相,就知道分工都不太一樣。
其中有的人一看就是干體力活的,皮膚曬得黝黑,手上盡是老繭。還有些人一看就是學者或者是干部,胸前的口袋里別著一支筆,看上去跟村長似的,文質彬彬。
另外一些人我就有些看不準了,那幾個人說是干部,或許太年輕了些,說是干體力活的,但該有老繭的地方卻又沒有老繭。他們眼神機警,看上去受過一定程度的專業軍事訓練,絕不是普通的花架子可以比擬。
仔細打量過這些人之后,我更加確定了,他們的身份絕不普通,可他們到底是一群什么樣的人,又為什么要找上了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