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算是秋冬季節,可以選擇的情況下,雇主自然可以自主選擇,選定了我不會干涉,但我也絕不會去鼓勵雇主選擇這個方式。
原因很簡單,如果這個死者生前跟誰結了仇,抑或是守墓人不老實或是偷懶耍滑,那么這墓在開鑿的過程之中,很容易就會被別人偷偷藏下鎮壓運氣甚至是可以招致災難橫禍的東西。
為了防止這個,所以才有更多的人,選擇下葬當天才打墳。而且人停鍬不停,一直都有人在做工,說得玄乎了,講究很多,但歸根結底的緣由,還是不給任何人趁沒有人的時間偷偷做手腳的機會。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守墓人還要再在這里住上一晚,等到明天下了葬之后,他才能夠離開。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我和劉云峰帶著其他村民下山去,當然,臨走的時候,也沒有忘記給守墓人留下了煙酒和一些下酒菜,免得他長夜漫漫在這里無聊,打了瞌睡。
這一晚,一樣是我、蔣毅峰和劉云峰我們三個人一起給劉木匠守靈。
因為有三個人了,所以只要保證有兩個人醒著就好,可以換著班的睡一會兒,解解乏。
而這一晚,由于我明天還要主持下葬,劉云峰堅持不肯讓我跟他一起守靈到很晚,早早的就讓我去里屋休息。
我說不過他,就囑咐了兩個人不要太累,畢竟蔣毅峰明天還可以輕松一點,劉云峰明天可是重要人物,不能沒有精神。都囑咐到了,我才去了里屋休息。
當晚不知道為什么天氣格外的冷,我裹著兩層被子,卻還是睡不安穩。
迷迷糊糊地睡到后半夜,突然感覺到有人在床邊對著我吹氣。那一絲絲帶著更加陰冷氣息的氣吹在我的脖子上,讓我不禁縮了縮脖子,差點兒把下巴都縮進被子。
但緊接著,我卻又聽到了有人將草梗伸進被子里,細細的草梗扎撓我的脖子。
我頓時煩躁起來,猛然起身,向床邊看去,只見一個極小的影子像是受驚了一般,嗖的一下鉆進了床底下。
看到這一幕,我當即就被嚇得醒了。
但腦子還是一陣懵的,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想想門外還有兩個人守夜,不管是什么東西我都沒必要害怕。于是,我壯著膽子跳下床來,也不去開屋里的燈。只拿起了放在一邊的手電筒,打開光,向著床底下照去。
我手電筒的光從左照右,再從右照到左,竟然連一個活的東西哪怕是一只老鼠都沒有照到。
這讓我很難理解了!如果沒有活的東西,那么剛才是什么在我身邊吹氣,又用草梗似的東西戳我的?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人都快鉆到床底下了,卻還是什么都沒有找到。
正找著,在我的身后,突然傳出了聲音,“你在找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