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王雷并不打算暴露行蹤,但轉念一想,余露能成為第一小隊隊長,洞察力肯定超乎常人。
當她看到記者團隊出現時,肯定會猜到是誰搞的鬼,說不定還會因此暴露目的。
演戲演全套。
只有主動坦白才不會引起余露懷疑。
王雷整理下衣服,醞釀好情緒,氣喘吁吁跑向紫蓮軍團,臉上掛著微笑裝作很著急的樣子。
負責放哨的人見到王雷,回身對余露說道:“隊長,那個源廚師又來了。”
正在研究地圖的余露抬起頭輕輕看了王雷一眼,嘟囔道:“陰魂不散的家伙。”
本來她以為王雷是因為害怕偷偷溜了,沒想到又回來了。帶個拖油瓶執行任務肯定是個麻煩事。
必須得想辦法把他支走。
余露對著胡茬男擺手道:“大壯,想辦法攆走他。”
“啊?”
“啊什么啊,快點去,攆不走他我攆走你。”
大壯額頭冷汗直冒,余露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上次有個人犯了個不小的錯誤,她當即把那人逐出紫蓮軍團。
后來那人拿著合同鬧事,余露憑一己之力把那人制的服服帖帖,再也不敢來鬧事。
自此以后,大家對這個隊長又多了幾分敬畏,只要是她交代的任務,不吃飯不睡覺也得完成。
大壯快步走向王雷,猶如城墻一樣擋在王雷前面,王雷走那邊他就擋那邊。
“你干什么,我有事情找你們余隊長。”
大壯站在斜坡半山腰居高臨下看著王雷,冷冷道:“有什么事情跟我說,我會幫你轉告的。”
王雷嗤笑一聲,從左側間隙準備鉆過去,但還是被大壯攔住。
“要是沒話說就哪來的回哪吧,這里沒有你的位置。”
王雷呼口氣,抬頭問道:“兄弟,你多重?”
大壯有點疑惑,但還是如實回答:“不到三百。”
“那是多少?”
“兩百九。”
“是不到三百,”王雷嘟囔一句,看著大壯說道:“你這樣的噸位都有位置,我這個不到八十的難道還站不下嗎?”
見大壯無動于衷,王雷繼續道:“要不這樣,你先在這站一會,我借你的位置用一下,用完之后我就走,你看怎么樣?”
大壯左右為難,不放他進去肯定會賴在這里不走,而且大家都是華城區軍團的人,不能動手,那要咋辦啊?
就在這時,余露看著大壯大聲喊道:“放他進來吧。”
大壯聞言長舒一口氣,側身放王雷過去。
王雷笑嘻嘻走到余露面前,余露頭也不抬的問道:“有設么事快說,我這邊很忙的。”
王雷也不墨跡,直接道:“前面您說過要為那死去的四人報仇,我聽后覺得有必要記載下這重要時刻,所以特地叫來記者想你們英勇的事跡展現給全國觀眾。”
“什么?”余露猶如彈簧觸底反彈一樣,噌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你叫記者來干什么?”
王雷一直用余光觀察余露,當余露聽到記者這兩字后,眉毛微微上揚,嘴角也有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看來余露是希望記者來的,這正好印證了王雷的觀點,紫蓮軍團希望讓全國人都知道這件事。
既然這樣,那事情就好辦了。
王雷撓撓頭,憨笑道:“你們可是華城區最強軍團,我叫記者來就是想讓全國人都知道,你們對得起這個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