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泄源球不得不,改裝的非常成功,不僅填入原料的方式變得簡單,威力好像也比以前大不少。
以前殺傷半徑只有五米,現在足足提高了一倍,能達到將近十米。
真不知道,沒有工具沒有材料,卜萬磊是如何完成如此繁瑣的改裝任務。
王雷把泄源球放進背包,拉好拉鏈,然后起身走出帳篷。
時間已是深夜,大部分人都已經睡覺,只有少部分人頂著困意,站崗警戒。
也許是站崗太過寂寞無聊,站哨的二麻子看到王雷從帳篷出來,低聲同身邊的人議論道:“哎,順子你看,那不是王團長嗎?”
被叫做順子的年輕男子仔細看了一眼,點頭道:“嗯,還真是,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賞月嗎?”
“你懂什么,我聽別人他在山腳下設了哨崗,自己在山上接應,如果有危險,能迅速通知大家離開。”
“哨崗?用的那個軍團的人?”
二麻子手扶下巴做沉思狀,半晌才道:“好像是邊境巡邏團的。”
“他自己的軍團?”順子頓了頓繼續道:“龔團長只是給他安個名而已,他還真把自己當團長了。
依我看他就是想趁機耍耍團長的威風,要是真遇到危險指不定跑的比誰都快。
使喚使喚自己軍團的人還行,要是想使喚別的軍團的人,他還差的遠呢。”
順子撇嘴搖頭,臉上充滿不屑。
“這只是你想的而已,我倒是覺得他不像這種人。”二麻子辯解道。
“你可別忘了,他當初不想當這個團長,但是一聽有工資,跑的比誰都快,這功利心比你都強。”
“而且我還聽咱們軍團的源師向他買過藥,因為沒錢他就拿本子挨個記下來,是出死域世界后親自上門要錢。
大家都是一個軍團的人,幾十塊錢都要記下來,這也太氣了,要是我,免費給他們用。”順子義憤填膺道。
“你這也太偏激了,我覺得他做的挺好的,況且他也沒有因為不給錢而不賣他們藥吧。”
“完了,你已經被他給騙了,他就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你們覺得他適合做這個團長,等你們都認同的他的時候,他就開始搜刮你們身上的錢財。”
二麻子聽后只是呵呵一笑,他覺得王雷不會是這樣的人。
“你不信?”順子質疑道。
“不信。”二麻子搖頭。
“那行,我和你打賭,如果他不是我的那種人,我以后聽你差遣,如果是我的那種人,你聽我差遣,敢不敢打這個賭?”
“好,我跟你賭。”
二麻子答應的很爽快,他覺得自己看人挺準的,王雷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必勝的賭約為什么不賭。
賭約簽好字,二麻子心翼翼把紙放進口袋,繼續認真站崗。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王雷趁著空閑時間在四周轉了一遍,發現這里真的只有一條路可以下山,除此之外再沒發現其他的路。
這個地方安全是安全,只要守住那條路,完全不用擔心其他方向會有敵人摸上來。
但隨之而來的也是最危險的,只要路口被敵人占領,想逃都逃不掉,除非有人能憑借自身實力,硬生生開辟一條路。
四個軍團中,不存在這樣的人,所以只要丟失路口,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
王雷順著路來到山下,遠遠就看到李雄,劉菲兩人圍著一團篝火,談笑風生,根本沒有警戒。
“你們日子過得挺悠閑的啊,圍著篝火烤著肉,要不要再高歌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