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還在發愁去哪找雙槳,結果沒想到竟然在醫院碰到他。真的是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
雙槳正在窗口買藥,聽到聲音,拿上藥就跑,錢都沒來得及付。
剛跑出去沒多遠,裝在上衣口袋的藥因為劇烈晃動掉了出來,雙槳聽到聲音,停在原地,想撿卻又不想撿,非常糾結。
最后一咬牙,回頭撿起往馬路上跑。
王雷摸著下巴,站在門口喊道:“留點力氣吧,你再怎么跑也不可能逃掉的。”
雙槳把這句話當耳旁風,撞開擋在面前的人,一路向前,頭都不帶回的。
眼看與王雷的距離越拉越遠,雙槳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吹牛,就憑你要抓住我,做夢。”
剛完,路口拐角就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是王雷。
雙槳迅速剎車轉向,向著另一條馬路跑去。
結果每到一處路口,總能碰到王雷,搞得他都以為王雷會分身術。
呼哧呼哧!
雙槳彎著腰,雙手扶著膝蓋,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不,不行了,我跑不動了。”
雙槳到現在還無法接受自己逃跑輸了這件事。
想當初剛來瑪伽法的時候,憑借自己的兩條腿,不知道追過多少偷,為此瑪伽法巡邏隊的德爾還專門封自己為特信使,專門向工廠傳達一些紙質命令。
經過長時間鍛煉,外加對瑪伽法的熟悉,本以為自己能輕松逃脫,結果沒想到被缺猴耍,這要是傳出去,飛毛腿這個稱號不保啊。
不過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已經不是稱號能不能保住,而是命能不能保住。
眼前這個人對自己窮追猛打,一看就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現在落他手里,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想到這里,雙槳索性原地坐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王雷拽著雙槳衣服,道:“趕緊給我起來,我有問題要問你。”
“有問題就在這里問。”雙槳低頭看著地面,手里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亂畫。
“嘿,我話你不聽是吧,那我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王雷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金屬球,在雙槳面前晃了一下,他看到后,迅速起身,咧嘴嬉笑道:“我剛才休息呢,現在休息好了,趕緊走吧,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知無不答。”
“還挺好用的。”
見王雷收起泄源球,雙槳長舒一口氣。
前面他在船上看到過那種金屬球,里面噴灑的粉末可以讓人不停放屁,這可把他害慘了。
本來痔瘡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結果因為放屁復發了,他是強忍著痛到醫院開藥,現在痛感終于緩解,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轍,那感覺太難受了。
回到雙槳在垃圾路的住處,王雷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口問道:“是不是你找的二牛讓他到燈塔餐館找事的?”
“這您可冤枉我了,是二牛主動找的我。船沉以后,我回來換衣服,二牛路過我家便進來問我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就把前面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他,他聽后心生一計,聯系了巡邏隊的德爾,打算賺點額外費用順便教訓教訓你們幾個。”
王雷見雙槳話時一直站著,便伸手示意他坐下,結果他只是尷尬一笑。
“痔瘡剛好,坐不得。”
“有痔瘡還跑這么快,勇士啊你。不過我怎么聽二牛是你找的他,難道你在撒謊?”
“千真萬確啊,”雙槳舉手發誓:“我的要是有半點假話,打雷劈。”
王雷聽完這話,本能遠離雙槳,他害怕雙槳把自己連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