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事出突然,而且又是出乎預料,所以一時才會慌張無措,冷靜下來之后,他也慢慢的梳理出了頭緒。再加上侯君集的提醒,他要是還沒有一點猜測,那可真就蠢笨如豬了。
“既然這樣,看來都是你主動招惹別人惹得禍,你要不是非得跟別人過不去,別人也不會查到柳三顧身上。”看著眼前的張震,此時此刻侯君集覺得他就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這不是他們實在搶生意太厲害了嘛!這幾個月我們可是損失五成收入還不止呢,你說我能不著急嗎?”張震兩手一攤,替自己辯解道。
“算了,說這些有什么用?還是趕緊想一想怎么讓這個柳三顧閉嘴,這個才是當務之急。”侯君集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狠辣,看起來他是動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侯大哥,你的意思是?”張震聽了侯君集的話,用手比劃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侯君集點了點頭,然后冷冰冰的說道:“既然落到了他們手里,想要要回來不可能了,只有搶在他們的前面讓這個女人閉嘴,不然就是天大的麻煩。”
“這個只是我們的猜測,我們如何才能知道人究竟在不在人家的手里,就算在,她被藏到了什么地方?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啊!”張震皺著眉頭說。
“這個簡單,只要這個女人真的落到了他們的手里,我想他們一定會想著報官,讓官府接手,到時候直接在路上動手。”侯君集不動聲色的說。
“行,就按大哥說的辦,只是我擔心那個女人已經將我們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出去。”張震聽了侯君集的話,點了點頭,畢竟他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盡人事,聽天命吧!”侯君集有些意興闌珊的說。
張震在侯君集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建議,再待下去也沒有多大意義,于是告辭回家。
“官府這邊的動靜,就全靠侯大哥你打探了,至于人手就由我來安排。”臨走前,張震抱拳沖著侯君集說道。
“放心,你只要這些天老老實實的不要再惹事,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侯君集很給面子,一口答應了下來。
“都說危難時刻才能看出誰是自己真正的朋友,這話不假,侯大哥你這次仗義出手,張震將來感激不盡。”侯君集的應承,讓張震心里相當的感動。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我們一起這么多年了,你出了事情我侯君集能眼睜睜的看著?”侯君集一副咱倆誰跟誰的表情,意思是你不用跟我客氣。
看著張震上了馬車遠去,侯君集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眼睛里閃過一絲狠辣,這一刻的他看起來并沒有半分替張震著想的意思。
顯然侯君集內心深處也有自己的打算,并沒有打算真的跟張震同生共死。
后世不是有句話這么說嘛,朋友就是用來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