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幽月小姐的密室之謎,房門下方的縫隙和窗戶,感覺都不能用來實施手法,而且備用鑰匙也牢牢的套在了鎖架上,而且根本就沒有辦法扯斷”
零說的這些問題,我也都是知道的,現在密室這個問題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如果不解決的話,就會讓高遠遙一給拿了先了,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密室的手法了,讓他知道兇手是誰,那只是時間的問題。
如果真的敢在了高遠遙一的身后的話,那一切就完蛋了,這個城堡里面一定會成為一片血海的。
事不宜遲總是在這里待下去的話,也什么都想不出來,還不如直接就去現場看一看,然后找找什么樣的方法可以完成這個密室呢。
“首先可能性最高的,就是使用了絲線或者繩索之類的東西,從房門下的縫隙里把鑰匙送進去”要用消息先來完成這樣的一個密室殺人,可以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以前的時候也都遇見過。
“但是,房門下邊的縫隙很小,而且原本的鑰匙也是放在一點縫隙都沒有的抽屜里面的,要沖破這雙重的困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有的不可能到最后的一瞬間都會變成可能的,這誰能說的來呢。
“我還是先來試一試吧”
我將鑰匙放在門底下,然后就開始拼命的往里面去送,無論我用了多大的力氣,但是門縫就是太小了,我轉換了鑰匙的每個方位嗎,但是還是沒有辦法把鑰匙送進去。
“是不是還有什么類似七巧連環鎖的可以唰的一下就進去的方法啊”
如果用一般的方法沒有辦法完成的話,那可能是用了什么技巧也說不定,既然高遠遙一可以一下子就看出來,說不動跟魔術有關系呢,可是這里會魔術的人應該就只有高遠遙一一個人吧。
我還是有些不死心的,拿著鑰匙從各個地方開始不停的試了起來。
最終還是有些癱軟的坐在了地上,這家伙還真是一點都塞不進去呢。
“哎呀,不管是豎著橫著還是斜著,從門縫里都是不可能的”
“大概兇手就是【地獄的傀儡師】了吧”零突然之間就來了這么一句,地獄的傀儡師,那就是高遠遙一啊。
“他可是一個殺人狂啊”
“不,那個男人是把殺人當做是一種藝術,如果那家伙是兇手的話,那他就會堂而皇之的向我宣戰,提出讓我來解開這個謎團,【地獄的傀儡師】這家伙,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高遠遙一真的是我見過的那些殺人兇手里面,最殘忍的一個人了。
可以說殺人不眨眼的人,只要是自己看不過眼的人,那就都是死路一條了,根本就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
不過真的不是高遠遙一辦的這些事情話,那到底都是誰做出來的呢。
“真是的,怎么會這么麻煩呢,以前的時候,你不是隨隨便便的就能夠解開了嗎”零也覺得有些不耐煩了,但現在為止還是沒有辦法去揭開兇手的真面目,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零把相機放在地上,整個人頹廢的倒在地上,然后我就清楚的看見,這個家伙的外套竟然是新買的。
“你這個心機貓,你竟然拿著新買的外套來這個地方,你是聽說了要來好的地方,所以故意穿的這么好的衣服來的嗎”上面明碼標價日元,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這個家伙自己不會賺錢,就一直拿著我的錢再花,我可是自己都不舍得買這么貴的衣服的。
“你怎么知道我這件衣服這么多錢的呀?我明明沒有把賬單給你看呀!”買衣服的時候還特意刷的不是歐陽天天的卡,就是害怕歐陽天天看出來怎么回事兒。但是沒有想到還是被歐陽天天給發現了,這有點兒不太可能啊。
“拜托,我說。大哥你自己衣服上的那個標牌都沒有摘下來,難道你當我這兩個眼睛是燈泡嗎?看不見你標牌上寫的數字嗎?”新買的衣服看樣子根本來不及整理,肯定是也沒有清洗就直接穿上了呀。
“是嗎?我的天呀!”零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上面的標牌都沒有撕下來,然后趕緊脫掉外套,就準備用手去撕這個標牌。但是標盤怎么能用手去扯呢?他這樣一扯的話就會帶動衣服,到時候會拉伸衣服,讓衣服變成另外一種形態,這樣的話就會損失掉衣服原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