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鬼鬼祟祟的商量著走花園小道去門口,因為大中午司予秋總不可能頂著個大太陽在花園閑逛吧。
誰知道剛走過花園的青石板小徑,就看見司予秋正一臉愜意的在涼亭里拂琴。
宮朝離瞬間停住步子,一副好像便秘的表情,滿臉黑線。
阿楚順著她的目打量著司予秋無語的開口道:“公主你不是說他不會在這嗎?”
“還真tm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我咋知道他今天中午就在這兒呢?你以前見過他彈琴嗎?”
阿楚認真的想了想后,搖了搖頭回道:“沒有。”
“還看不明白嗎?他這是裝逼呢。咱換地走。”
宮朝離說完這句話也不敢多逗留。此路不通!那就換條……
俗話說的好,條條大路通羅馬。趁著司予秋還沒發現,趕緊溜。
兩人轉身就要悄咪咪的離開。
琴聲戛然而止,司予秋冷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公主,這是準備要去哪?”
“md,大意了。”心里暗罵一句話后,宮朝離和阿楚一起緩緩回過頭來……
“本公主看著今天天不錯,我拿了點吃的準備來花園吃來著。對,這里邊是吃的。”
說完就把手里的包袱塞給了阿楚,臉上的慌亂一覽無余。
司予秋遠遠的望著她,聽她這么說后,沒有說什么,繼續彈起了琴。
倆人看似是不緊不慢的離開,實則走遠了之后瘋狂的跑起來。
也不顧王府里丫鬟侍衛驚訝的目光,一路馬不停蹄的跑到了王府門口。
宮朝離連忙拿出從司予秋身上順來的那塊“冰花芙蓉如意玉佩”遞到了王府門口侍衛的面前。
一路跑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她撇了阿楚一眼,阿楚連忙開口道:“看到了嗎?王爺的信物,還不趕快放公主出去。”
誰知道那兩位侍衛,依舊筆直的站在王府門口,好像。完全沒有聽到阿楚剛剛的那番話。
宮朝離這時休息的沒有那么累了,看著眼前那兩個高大的守門侍衛開口道:“你倆是不是剛我呢?沒長耳朵還是沒長眼?”
額,侍衛還是沒理她……
宮朝離翻了個白眼,就準備硬闖出去。可是,卻被侍衛伸出手死死攔住。
“你們干啥呀?你們要違抗王爺的命令嗎?看到沒有,玉佩,讓我出去。鐵子。”
宮朝離死命扒拉著,可是就是出不去。阿楚看她這副瘋狗樣,連忙把她拉回來小聲道:“公主你注意點形象,你待會把王爺引來了,我們怎么解釋啊?”
宮朝離嫌棄的看了看他。心里暗想:這貨啥時候這么聰明了?
隨后嘟了嘟嘴看著門前的侍衛道:“為什么不讓本公主出去?這玉佩,不能當出入證啊。”
一旁的一位侍衛看了看宮朝離,微微低頭,似乎是不敢說些什么。
宮朝離看出了什么,雙手叉腰盯著他繼續問道:“你總得讓我明白吧。”
那侍衛依舊一臉為難,“這……公主。”
宮朝離無奈的切了聲,繼而笑盈盈的看著他甩起了臺灣腔。“我說葛格,你造不造時間很寶貴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