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流神情冷漠的望了那客棧老板娘一眼,也沒回應,緊接著甩動馬鞭,駕著馬車緩緩離開。
老板娘觸景傷情的淚珠兒掛在臉上,像極了被薄情負心郎甩了的癡情佳人。
輕捏絲帕,緩緩拂去淚花,模樣好不令人動容。
“哎呀,老板娘你別哭了。”
被叫做四兒的小倌兒一臉急切,用地道的方言勸著老板娘。可是空滿心著急,卻不知道該怎么樣安慰人。
老板娘嬌嗔著哼了聲,語氣里帶著幾分失落與不開心,轉身走到了賬臺,一臉傷心的繼續撥弄起算盤珠子來。
一邊抹著淚,一邊有些哽咽著小聲唱道:“有呀薄情郎,解奴家衣裳(chang)。許紅妝十里,事了拂衣去。空留伊人倚西樓,涼夜憶恍惚。”
……
馬車里,
似是感覺到氣氛嚴肅,宮朝離乖巧的垂著腦袋坐在角落里,不敢吭聲。
司予秋感受到她目光躲避時的那抹慌亂,輕聲安慰道:“無妨,或許是有人跟上來了。”
“皇叔去涼國,為什么怕有人跟上來。”
司予秋望著宮朝離輕勾唇角道:“不怕。”
宮朝離尷尬的樂呵了聲,隨后漫不經心的透過馬車窗簾的縫隙看向車外。
不用說她心里也明了。
司予秋偷偷跑出來和涼國勾結,是怕被司祎文發現吧。
司予秋收回落在宮朝離身上的目光,緩緩斂目。他不解的是,司祎文怎么會速度如此之快,發現自己離開南國追了上來。
……
在馬車離開一個時辰后
云川赤鳳以及玄夜三人駕馬追來,在客棧外停下馬后,忙不迭的沖進客棧。
小倌兒本想上前迎接,可走近時招呼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三人無視。
玄夜性子急,欲想直接來硬的。云川儒雅的微微抬起手擋住了他,隨后溫聲問道:“老板呢?”
老板娘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傷心的開口:“上好客房五十兩一間,客官您是…”
說到下半句時緩緩抬起頭來,看到云川后驀然愣住,下半句話怎么也說不出來。
她驚喜的用手帕捂住因吃驚而大張的嘴,緊接著發現自己失儀般連忙微微轉身低下頭整理了整理臉上的淚痕,還不忘從袖口里的拿出口脂抹了抹。
再抬頭時,就連一旁的小倌兒都忍不住驚呆。
這哪還看得出剛剛那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真不愧是他家的老板娘,死灰復燃只在一瞬間。
云川,赤鳳,玄夜三人很快便收起了眸子里的那么驚詫,各自對著老板娘禮貌的一笑。
這三個笑容讓老板娘如沐春風般,迅速重生。連忙扭著屁股走上前,笑意盈盈道:“公子是要住店嗎?”
話畢,還不停的搔首弄姿般眨著自以為水靈靈的大眼睛,朝云川放著電。
云川尷尬的別過頭,輕攥拳頭遮于嘴前咳嗽了兩聲。本是因老板娘身上胭脂味嗆到的無心之舉,老板娘卻關心的不得了。
揚了揚手里的絲帕,對著一旁的小倌兒一臉擔憂的催促道:“公子可是趕路受了風寒,四兒,快去找郎中。”
被叫做四兒的小倌兒迅速點頭,就要跑開。:,,.</p>